“許清然?”沈季嵐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裡沒什麼印象,但她記得敬酒的事。
“對,許家的女兒,剛到宴會廳時還跟你家婉晴說了幾句話,倆人應該是認識,但不熟。”黎夫人說。
這麼一提醒,沈季嵐終於想起來許清然刻意攀附的嘴臉,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你的意思是,那個叫許清然的女人,給婉晴的酒里加了東西?”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眾目睽睽之下,尤其還當著我的面,她怎麼敢的?簡直是在找死。”沈季嵐咬牙切齒。
兩位長輩的對話,蘇婉晴全聽見了。
當聽到懷疑物件是許清然時,她也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確實是在許清然敬酒結束後,沒過多久就開始難受了。
身體裡這股怪異的無力,眩暈,輕飄飄的感覺,絕不是普通醉酒,而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
許清然有非常大的嫌疑。
蘇婉晴強撐著渙散疲憊的精神,聲音虛弱沙啞的喊了聲,“媽……”
沈季嵐聞言立刻俯身,收起臉上冰冷的戾氣。
“婉晴,怎麼了,你說,媽就在這。”
蘇婉晴壓下喉嚨裡的不適,看著沈季嵐,一字一句緩慢的說道,語氣篤定,“如果真是有人在我的酒裡下了藥,許清然絕對是頭號嫌疑犯。”
一旁黎夫人安靜的聽著。
蘇婉晴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那個女人是不是跟你有過節?”
蘇婉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按理說,她跟許清然無仇無怨,見面的次數加起來一共也就五六次。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許清然對她的敵意那麼大,每次見面,看似客氣,實際都在挑撥離間,非要證明什麼給她看。
她本來不想打草驚蛇,慢慢暗中調查許清然。
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事關自己的人身安全,她不能再隱瞞了。
“媽,我跟許清然無冤無仇,沒有過節。”
“但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許清然就是之前冒充陸家遠房表妹,去病房探視彥霖的那個人。”
沈季嵐聞言整個人愣住了,如遭雷擊,怒不可遏。
她萬萬沒想到,監控影片裡那個女人竟然是許清然。
“就是她在挑撥你和彥霖的關係?”
“對,我拍到了她去醫院找彥霖的整個過程的影片,在手機裡。”蘇婉晴道出實情。
後面的話不用多說,沈季嵐和黎夫人也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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