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死死拽住陸彥霖的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他昂貴的西裝面料裡。
她哭得梨花帶雨,哀求他,聲音哽咽的不成樣。
“彥霖,你別走,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知道你現在生氣,你對我有誤會,可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視而不見嗎?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假,我是真心愛你的。”
陸彥霖垂眸瞥了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冷的像寒冬裡的冰,沒有半分溫度。
他沒有回頭,周身的氣息依舊沉冷懾人,那份收斂後的壓迫感,反而比剛才的步步緊逼更讓人窒息。
“放手。”
他薄唇輕啟,吐出的兩個字,沒有一絲感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不放!”許清然渾身一僵,咬著唇,哭的更兇。
“你不相信我,我就不放你走。彥霖,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別這麼對我……”
她極盡卑微的挽留,心裡卻在瘋狂盤算,只要能拖住陸彥霖,只要能讓他打消懷疑,哪怕放下所有驕傲和尊嚴都值得。
陸彥霖眉峰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厭惡,他毫不留情甩開了許清然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徹底的疏離與決絕。
許清然本就心神不寧,又被他這一下甩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疼的她眉頭緊鎖,心裡更痛。
這是今晚,陸彥霖第三次推她。
“陸彥彥,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陸彥霖的聲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執意要隱瞞到底,那就沒必要再多說一句。”
“從現在起,別再用你那些可笑的心思,打擾我和我的家人。”
他語氣堅定,徹底斬斷了所有過往的情分,也斷絕了許清然最後的念想。
話音落下,徑直朝著房門走去,背影挺拔而決絕,沒有一絲回頭的餘地。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許清然渾身脫力,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眼底的淚水終於不再是偽裝,而是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今晚這麼好的機會,卻沒能拿下陸彥霖。
她恨自己的無能,更恨他的無情。
門外,陸彥霖走出房間後,臉上只剩下深沉的算計和冷厲。
他掃了一眼對面的房間,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壓低聲音,下達命令。
“許清然就是林曼曼,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盯緊她,別讓她離開A市。”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寒芒,“重點留意她和外界的聯絡,尤其境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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