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玥趕忙上前一步,再次向趙雲鶴行禮,並將長老令牌雙手奉還:“回稟三長老,陳玉林、陳小茜兄妹二人已帶到。”
賀蕭逸和李茜也立刻上前,模仿著趙辰玥的樣子,有些笨拙卻足夠恭敬地行禮道:“晚輩陳玉林/陳小茜,見過三長老。”
趙雲鶴接過令牌,目光如電,仔細地在賀蕭逸和李茜身上掃過,尤其在賀蕭逸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似乎覺得這少年氣度沉凝,不似尋常流浪孤兒,但並未多言。他和顏悅色地說道:“好一對靈秀的兄妹!你們的身世以及家中遭遇,辰玥已大致向老夫說明。既然你們體內流有趙家血脈,又歷經苦難、巧遇辰玥,便是緣分。放心,從今往後,這裡便是你們的家,趙家不會虧待任何一位族人。”
他話鋒一轉,指向桌上的銅盆,語氣變得莊重:“不過,族規不可廢。認祖歸宗,需驗明正身。你們三人,依次上前,各滴一滴鮮血入這盆中即可。盆中乃是特製的符水,唯有同源血脈,方能相融。”
“是,謹遵長老之命。”三人齊聲應道。
趙辰玥率先上前,神色坦然。
她運轉靈力,輕易地從食指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精血,精準地滴入那淺綠色的符水之中。
血滴入水,並未立刻散開,反而如同一顆紅寶石般,微微懸浮,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緊接著,賀蕭逸上前一步。
他並未像趙辰玥那般運用靈力,而是彷彿有些緊張般,從腰間的腰帶上拔出一根普通的繡花針(自然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並非從儲物袋取出,此刻儲物袋早已被他貼身隱藏)。
他右手持針,在左手食指指腹上小心翼翼地刺了一下,然後用力擠出一滴鮮血,落入盆中。隨後,他將繡花針遞給了身後的李茜。
李茜學著賀蕭逸的樣子,也用繡花針刺破自己的左手食指,秀眉微蹙,擠出了一滴鮮血滴入盆內。
他們二人所擠出的“鮮血”,自然是賀蕭逸提前運用巧妙手法封存於他們指腹皮層下的、來自趙辰玥的鮮血,以確保萬無一失。
三滴鮮血落入淺綠色的符水之中。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銅盆之內。
起初,三滴血各自獨立,緩緩旋轉。然而,僅僅過了數息,異變陡生!
只見那三滴鮮血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並非簡單地相互靠近,而是每一滴血都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奇異“場”!
這三個微弱的“場”在符水的特殊作用下相互感應、重疊,瞬間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
咻!
三滴血珠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驟然加速,猛地碰撞在一起。
並非簡單的融合,而是如同水乳交融般,瞬間化為了一顆更大、顏色更為深邃飽滿、並且散發著淡淡柔和光暈的血珠,靜靜地懸浮在符水中央,再無分彼此!
整個融合過程流暢、迅速,且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共鳴之感,比尋常同族血脈相融顯得更為徹底和奇異。
“好!好!好!”
趙雲鶴撫須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血脈相融,確是我趙家子孫無疑!而且看這融合之象,你們三人確是至親呀,若非至親之間的血液,絕不會融合的如此迅速徹底!”
他看向賀蕭逸和李茜的目光,頓時又和藹了幾分。
又凝注片刻後緩緩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歎:“血脈相融,共鳴如斯,迅疾而徹底,這絕非尋常同族所能及。你們三人,血緣之近,確係至親無疑。”
他蒼老卻清亮的目光轉向賀蕭逸與李茜,充滿了審視與一絲瞭然,“孩子,你們體內流淌著趙家先祖之血,這一點已毋庸置疑。”
然而,他話鋒一轉,沉吟片刻,語氣變得更為正式,也帶著一絲宗法社會的嚴謹:“然,族規祖制不可廢。你們終究是外嫁女子所出,從的是父姓。如今欲歸宗族,依例有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其一,改隨母姓,錄入趙氏族譜,從此便是名正言順的趙家外宗之人,名份上卻與其他外宗選拔入內的僕役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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