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我們……稱那片生養我們的土地為‘三島’。”
“三島……好。”
賀蕭逸的魂體微微波動,記下了這個稱謂,“那麼,若以此條件為餌,你覺得,四大派系之中,誰最有可能接受,或者說,動搖?”
黑牙的靈魂意識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在極其謹慎地梳理著所知的資訊,權衡利弊,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主人,夜神派(激進主戰派)上下信仰極為狂熱,他們將戰死沙場、為帝國開疆拓土視為至高無上的榮耀,投降在他們看來是比死亡更可恥的事情。
此派……絕無屈膝投降的可能,他們寧願選擇玉碎。”
“月讀派(獨立派)行事我行我素,桀驁不馴,難以約束。
他們或許內心並不完全認同夜神派那套狂熱的理論,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極度看重自身的獨立與尊嚴。
為了苟活性命或是些許權勢而卑躬屈膝,投靠外敵,這嚴重違揹他們的行事準則,可能性……微乎其微。”
“千葉派(保守派)雖然一向注重儲存實力,行事以求穩為主,但他們的‘保守’,其根源在於對忍者傳統秩序和固有體系的維護。
背棄整個忍者陣營,投靠被視為死敵的亞太修士,這在千葉派高層看來,無疑是動搖族群根基、背叛先祖的彌天大罪,可能性……同樣極低。”
“至於倉井派(投機派)……”黑牙說到這裡,語氣明顯頓了頓,似乎在進行更細緻的評估,
“他們一切行動準則確實以‘利益’為先,從理論上講,投靠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
他話鋒一轉,“倉井派的高層,尤其是主事者們,個個都是極其精明、狡猾如狐的人物,他們信奉‘不見兔子不撒鷹’。
空口白話的承諾,哪怕聽起來再美好,也難以真正取信於他們。
他們更看重的,是實實在在、並且能夠立刻掌控到手的好處,或者說,是那種無法拒絕的、足以讓他們甘冒奇險的‘暴利’。”
賀蕭逸的魂體微微漾開一圈漣漪,顯示出他在快速消化並分析這些資訊。
“嗯……與你之前提供的情報吻合,也在意料之中。
那麼,依你之見,我們需要拿出什麼樣更具分量、更實質性的條件,才能真正打動他們,尤其是倉井派那些貪婪的狐狸?”
黑牙的靈魂意識傳遞出一絲恍然與興奮的波動,彷彿抓住了某個關鍵點:
“主人,我們忍者之所以不惜代價發動這場戰爭,明面上的理由是為了奪取亞太大陸富饒的靈石、礦產與生存空間。
但據我所知,在高層內部還流傳著一個更深層、更核心的原因——”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我們忍者的修煉體系,其力量巔峰似乎存在一個難以逾越的壁壘。
實力最高只能達到‘神座級’(大致相當於貴方的化神期),而且突破過程異常困難,成功者寥寥無幾,遠比貴方陣營中的化神修士稀少。
更關鍵、也更令人絕望的是,即便僥倖達到了神座級,前路便彷彿徹底斷絕,再難有絲毫寸進!
族內對此有兩種主流推測:
一是懷疑我們修煉體系本身,可能存在某種先天性的、無法彌補的缺陷;
二是懷疑我們世代居住的‘三島’區域,其天地法則可能‘天道不全’,存在某種限制,根本無法支撐更高層次力量的誕生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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