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值真人的元神透露出幾分興奮:“正是!修士真元,引外界靈氣,煉於己身,合於天道,求的是‘天人感應’。
而忍者查克拉,卻是挖掘自身血脈潛能,糅合精神意志,求的是‘極於自身’。
這兩種路徑,看似南轅北轍……”
呂廣真人:“師兄是想說,這忍者肉身,或許因其力量源頭內在,血脈體質迥異於尋常修士,反而可能具備某種……特殊的潛力?”
“有這份猜想。”元值真人神念肯定道,“尤其是那些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他們的血脈中天生蘊含某些規則碎片,或控冰,或縱火,或驅使磁力,或融合多種屬性。
這種天賦能力,近乎神通雛形,乃是其血脈深處潛能的顯化。
若老夫元嬰能成功奪取這樣一具肉身,並設法將修士元嬰之力與其血脈潛能相結合……是否有可能,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路?
或許不僅快速恢復實力,甚至能突破舊日桎梏?”
陸泰真人顯得謹慎:“想法固然誘人,但風險亦巨。
首先,元嬰奪舍忍者肉身,前所未聞。兩種力量體系根源不同,能否順利融合、佔據主導,而非相互衝突導致崩潰,皆是未知。
其次,忍者血脈潛能開發,往往與其獨特的精神意志、修行方式繫結,奪舍後如何繼承或轉化?
再者,忍者肉身強度或許在敏捷、隱匿方面突出,但論及經脈寬闊、丹田穩固以承載海量真元,恐遠不及同階的修士。”
賀蕭逸回憶起對玄雷、巖壁的探查,緩緩開口:“陸泰前輩所慮甚是。風險確實存在,且不小。但晚輩從另一角度思忖,或許有些許依據。”
“忍者查克拉乃‘內生’,其血脈肉身,本就是其力量熔爐。
這意味著,一具強大的忍者肉身,尤其是擁有血繼限界者,其‘爐體’本身必然極其強韌,且對能量有著獨特的親和與適應性。
修士奪舍,可視為將‘外引’的真元體系,試圖植入一個強大的‘內生’爐體之中。”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衝突必然存在,但未必是毀滅性的。
成功的關鍵,可能在於元嬰的強度、控制力,以及目標肉身血脈的純淨度與可塑性。”
呂廣真人捋須沉吟:“如此說來,倒有幾分道理。但對於奪舍秘法的適配、融合過程的兇險,仍需慎之又慎。”
元值真人元嬰透著決斷:“廣師弟,趙小友的分析,與老夫推演不謀而合。
尋常修士肉身,於我而言,至多是一具勉強能用的‘代步車’,恢復舊觀已是頂天,前路黯淡。
而這忍者肉身,尤其是頂級血脈者,卻可能是一座蘊藏珍稀礦脈的‘險峰’。
攀登固然九死一生,可一旦成功立足,其中寶藏,或能讓我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命,我既已遭此大劫,元嬰殘存,何妨再搏這一線更進一步的希望?”
他最後的神念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意已決。若覓得合適廬舍,願行此險著。”
見元值真人決心已定,呂廣與陸泰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與欽佩。
他們深知這位師兄的性子,一旦認定,便難更改。
何況其分析確有其獨到之處,於絕境中尋求超越,正是修士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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