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海族所謂的“目擊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伸手指向炎彬身後的兩個修士,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親眼看見你們兩個在核心區西南方向的廢墟里吞噬我族修士的魂魄和血肉。”
炎彬身後的兩個修士臉色大變,其中一人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我連海族駐地都沒靠近過,怎麼吞噬你族人的血肉?”
妖族那邊的“目擊證人”也站了出來,指認炎彬本人:“你用一枚暗紅色的珠子抽取妖修的神魂,我親眼所見。”
炎彬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他猛地一抬手,烈火槍嗡鳴一聲自行飛入掌中,槍尖直指那個妖族證人。
“好啊,你說我吞噬妖修神魂,那就拿出證據來!拿不出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誣陷我的下場!”
他含恨出手,槍尖帶著灼熱的氣息直刺那妖族證人的面門。
這一槍含怒而發,威力不小,但並未真的想取人性命。
更多是威嚇,是想讓那個證人當眾露出破綻。
但就在槍尖將要刺到證人的瞬間,妖族那邊出手了。
黑角身形一晃,擋在證人身前,一掌拍偏了槍尖。
海族那邊也有人出手,一道水幕擋在妖族證人身前。
“想殺人滅口?”黑角盯著炎彬,眼中滿是譏諷。
“滅口談不上,但是他汙衊我難道不該殺嗎?我想殺他你能擋得住嗎?!”炎彬吼道。
雙方都不肯退讓,言辭越來越犀利。
人群中不斷有人插話煽風點火,說什麼“果然心虛了”、“敢做不敢當”、“空穴來風必有原因”、“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每一句話都像在火上澆油,把雙方的怒火越拱越高。
裂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有一些人在故意挑事,但是又無法確定他們到底是哪一方的人馬,畢竟他們一個個表現的都非常的義憤填膺。
但場面已經到了收不住的地步。
炎彬被逼得下不了臺,海族和妖族的人也覺得自己這邊死了那麼多人,總要討個說法。
話趕話,火拱火,誰都不願意先低頭。
不知是誰先朝對方陣營甩了一道法術。
那道法術落在海族人群中,炸開一片刺目的火光。
緊接著,又一道法術從妖族人群中飛出,落向人族駐地。
“你們敢動手!”
“是他們先動的手!”
刀光、劍影、水彈、火球,如同夏夜的螢火蟲般在廣場上空交錯飛舞。
。粥的騰沸鍋一了攪墟廢的年萬數了寂沉片這將,片一混響聲耳刺的撞法、聲慘、聲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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