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察覺到了賀蕭逸神情的微妙變化,看了一眼前方這波人,低聲說:“這是天劍宗的天驕弟子寒有刃,其天賦比著冷無鋒也絲毫不差。”
賀蕭逸微微點頭,心中卻暗自嘀咕:“冷無鋒,寒有刃,這名字取的,真像是師兄弟。”
賀蕭逸微微點頭,心中卻暗自嘀咕:“冷無鋒,寒有刃,這名字取的,真像是師兄弟。”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寒有刃身後的走廊,實則始終留意著另一邊。
那裡,天源閣的執事正在逐一回收臨時發放的二樓雅間通行令牌。
地字三號雅間的門也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修士。
此人面容普通,修為在築基中期左右,屬於那種丟進人堆裡便很難再找出來的型別。
他走到執事面前,將手中的令牌遞了過去。
就在他遞交令牌的一瞬間,走廊另一側正在走來的一個身穿紅衣的修士忽然踉蹌了一下,肩頭撞上了白衣人的後背。
“對不住,對不住。”
紅衣修士連忙拱手道歉,臉上堆著歉意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姿態放得極低。
白衣人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他一眼,見對方態度誠懇,修為也只有煉氣期,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轉身朝樓梯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方才那一撞的瞬間,一縷無色無味的粉末已從紅衣修士的袖口抖落,無聲無息地粘在了他後背的衣料上。
賀蕭逸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這白衣修士就是那個透過黑市買走他令牌的倒黴蛋。
天源閣還在根據令牌上的追蹤符文跟蹤此人,如今令牌脫手,他們便採取了新的跟蹤措施。
賀蕭逸不動聲色地將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屈,朝人群中打了個極簡短的暗號。
站在一樓大廳散修群中的一個築基初期修士正與身旁的同伴閒聊,目光卻始終留意著二樓走廊的動靜。
看到賀蕭逸的手勢,他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地從人群中退了出來,遠遠綴上了那個紅衣修士。
此人正是周順。
賀蕭逸與顧凝並肩走出天源閣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和海潮的鹹腥。
散修們三三兩兩地沿街散去,還在討論著方才那場壓軸競價的驚心動魄。
賀蕭逸邊走邊隨口問道:
“顧道友方才為何會對那白澤涎草感興趣?莫非那靈草還有其他功效?”
顧凝搖了搖頭,語氣坦誠:
“白澤是上古時期對抗魔族的主要戰力,對魔族肯定有很多剋制手段。那靈草既然與白澤有關,很可能會對魔族產生一些剋制效果。
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價格低時可以拿下,以此為藉口向宗門申請一筆靈石補貼,宗門也說不出什麼。
但價格太高就超出我能決定的範圍了,這靈草對我個人沒什麼太大用處,我不可能拿自己的靈石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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