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被君玄澈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只覺得臉頰瞬間滾燙,彷彿有一團火在臉上燃燒,咬了咬嘴唇,那嬌豔的唇瓣在貝齒的輕咬下微微泛白。
楚卿鳶猶豫了一下,心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鬥,最終,她鼓起勇氣,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地說道。
“殿下......殿下自然是與旁人不同的......”
“是麼?有多不同?”
君玄澈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眼中帶著一絲狡黠,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
楚卿鳶的臉愈發滾燙,心跳如鼓,彷彿要衝破胸膛,她別過頭去,不敢直視君玄澈那熾熱的目光,囁嚅著。
“殿下別問了,總歸......總歸就是不一樣......”
君玄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抬手輕輕捏住楚卿鳶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楚小姐不說,本皇子怎麼知道哪裡不一樣?”
楚卿鳶被君玄澈這麼一逼問,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心亂如麻,她的目光躲閃著,可下巴被君玄澈捏著,避無可避。
楚卿鳶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鼓起全部勇氣說道:“殿下,您於臣女而言,是可以託付信任之人,是能護臣女周全之人。”
說完,楚卿鳶緊閉雙眼,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彷彿能滴出血來。
君玄澈聽到這話,眼中滿是驚喜,鬆開捏著楚卿鳶下巴的手,轉而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
“好。本皇子知道了,有了楚小姐這話,本皇子定會護你一生無憂。”
楚卿鳶緩緩睜開眼,對上君玄澈熾熱的目光,心中的羞澀漸漸化作甜蜜。
此刻,馬車裡的氣氛變得愈發旖旎,兩人就這麼含情脈脈地對視著,彷彿時間都靜止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餘彼此的心跳聲在空氣中迴盪......
“可是殿下,臣女......”
不等楚卿鳶說完,君玄澈伸出手指,輕輕擋在了楚卿鳶柔軟的唇瓣前。
“不必說了,本皇子等你坦誠的那一天。”
楚卿鳶抿了抿唇,移開了視線,長睫微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就在這溫馨靜謐的時刻,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如同炸雷般打破了車內的旖旎氛圍。
楚卿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不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她的心。
君玄澈神色瞬間一凜,察覺到危險,迅速放開楚卿鳶的手,小心翼翼地掀起車簾一角,往外窺探,目光警惕地看向車外。
只見一隊黑衣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疾馳而來,馬蹄聲如鼓,塵土飛揚。
為首的黑衣人用一塊黑布蒙臉,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如同鷹隼般銳利,手中緊握著馬鞭,在空中揮舞,氣勢洶洶,彷彿帶著無盡的殺意。
君玄澈轉頭看向楚卿鳶,眼神中透著關切,輕聲安撫道:“莫怕,待在車裡,千萬別出來。”
楚卿鳶雖心中害怕,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君玄澈掀開車簾,迅速出了馬車,吩咐道:“穀雨,進去陪著你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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