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看著跪在地上的侯鴻亮,眼中滿是厭惡,“追回來?你以為追回來就能彌補你犯下的過錯?因為你的貪腐,多少災民在寒風中挨餓受凍,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你於心何忍?”
侯鴻亮低著頭,不敢說話,心中懊悔不已。
他怎麼也沒想到,君玄澈竟然查到了這麼多證據......
君玄澈繼續說道:“侯鴻亮,你身為北域都護,本應保境安民,卻做出這等貪汙賑災款的惡行,實在是罪大惡極。本皇子原本還念及你在北域有些根基,不想將事情做絕,可你卻不知悔改,還妄圖對本皇子和楚小姐下手。”
侯鴻亮心中一凜,知道君玄澈已經知曉他的陰謀,趕忙解釋道:“殿下,那都是小女不懂事,一時衝動才想出那些主意,下官......下官並未答應她啊。”
君玄澈冷笑一聲,“到現在你還想狡辯?侯傲雪做出那些事,背後若沒有你的默許和支援,她哪來的膽子?你們父女倆,真是一丘之貉。”
侯鴻亮嚇得渾身發抖,不斷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殿下,下官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給下官一個機會,下官願意將功贖罪。”
君玄澈沉思片刻,說道:“侯鴻亮,你的罪行鐵證如山,本應立刻將你押解回京,交由皇上處置。但本皇子念在你在北域多年,且你若倒臺,北域局勢可能會陷入混亂,給百姓帶來更多苦難。所以,本皇子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侯鴻亮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忙說道:“殿下請說,下官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君玄澈冷冷一笑,指尖敲擊著桌面。
“這些事情應當不是你一人辦的吧?說吧,背後之人是誰?你若老實交代,本皇子或許能從輕處罰。”
侯鴻亮心中天人交戰,他深知一旦供出太子殿下,自己將徹底陷入絕境,太子殿下怎會放過他這個洩密之人;可若不交代,三皇子這邊也不會輕易饒過他,但太子殿下或許會念在情分上搭救他......
權衡再三,侯鴻亮咬咬牙,強裝鎮定道:“殿下,此事確實就下官一人所為,並無他人指使。下官一時貪心,才犯下這等大錯。”
君玄澈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侯鴻亮,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本皇子既然這麼問,就必定有所察覺。你莫要心存僥倖,妄圖隱瞞。若等本皇子查出真相,那時可就不是從輕處罰這麼簡單了。”
侯鴻亮心中一顫,但仍硬著頭皮說道:“殿下,下官所言句句屬實,實在沒有背後之人。”
君容晟倒是御下有術......
君玄澈冷冷地看著侯鴻亮,心中毫無波瀾。
“侯鴻亮,你不願說,本皇子也不勉強。但你需明白,你犯下的罪行,僅憑你一人之力,很難做到如此周密。你剋扣賑災款,卻能瞞天過海這麼久,背後必定有人在朝中為你周旋,為你掃除障礙。你若繼續隱瞞,本皇子只能將你即刻押解回京,交由皇上定奪。到那時,皇上的雷霆之怒,可不是本皇子能承受的,你也別想有什麼從輕處罰的機會。”
侯鴻亮心中害怕,額頭上的冷汗如雨下,可還是沒有鬆口。
“殿下,真的沒有背後之人,一切都是下官自作主張。”
君玄澈見侯鴻亮如此冥頑不靈,沉思片刻,說道。
“好,既然你如此嘴硬,本皇子暫且信你。不過,你必須在兩日內將貪汙的七萬兩銀子補齊,交給本皇子。同時,你要寫一份詳細的認罪書,將你貪汙賑災款的來龍去脈,以及這期間你所做的一切隱瞞手段,都交代清楚。若有半點虛假,本皇子定不輕饒。”
侯鴻亮心中叫苦不迭,七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短短兩日,他根本無法湊齊。
但此刻,侯鴻亮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是,殿下,下官一定盡力。”
君玄澈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影衛會盯著你,別想耍什麼花樣。若你有任何異動,休怪本皇子無情。”
侯鴻亮如蒙大赦,趕忙起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