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被君玄澈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心臟砰砰直跳,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她想掙脫君玄澈的手,卻又怕太過掙扎顯得自己心虛,只能儘量鎮定地說道。
“殿下,您這是何意?臣女不過是略知一二罷了,並無其他特別之處。”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慌亂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心中的疑惑更甚,但又覺得此刻逼問也未必能得到答案。
他鬆開手,轉身走到營帳的桌子旁坐下,說道:“罷了,本皇子暫且信你。只是這一路上危險重重,你若有什麼事,一定要告知本皇子,莫要自己逞強。”
楚卿鳶微微點頭,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多謝殿下關心,臣女明白。”
然而,楚卿鳶心裡清楚,君玄澈對她的懷疑恐怕不會就此打消,自己往後行事得更加小心才是。
......
過了很久,營帳門口突然飄入一股食物的味道,楚卿鳶原本坐在凳子上發呆,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間食物的香氣鑽入鼻腔,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
楚卿鳶鼻尖微動,四處嗅著香味的來源。
這時,只見流光端著一個食盒走進營帳,笑著說道:“楚小姐,殿下,趕路勞累,又處理了這麼多事,想必都餓了吧,屬下讓人做了些飯菜送來。”
說著,流光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啟後,裡面熱氣騰騰,兩盤不那麼精緻的小菜、一盤烤肉和三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呈現在眼前。
楚卿鳶的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說道:“既然餓了,就快吃吧。”
楚卿鳶走上前,從食盒裡將小菜、烤肉和饅頭一一取出。
在取到烤肉時,楚卿鳶動作一滯,有些疑惑地看向那盤肉,隨後問流光。
“我怎麼不記得咱們還帶了肉來?”
流光“嘿嘿”一笑,“楚小姐您沒有記錯,這是方才屬下與幾個受傷較輕的兄弟們一起去獵的野山雞,想著給大家吃點肉,也能讓傷口好的快些。”
君玄澈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語氣中也有幾分責備。
“都受了傷,還不好好養著,若是為了打些野味傷口裂開了可如何是好?流光,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流光趕忙低頭認錯:“殿下,屬下知錯了。只是想著大家連日趕路又受傷,吃點肉能補補身子,一時沒顧上這些。”
楚卿鳶也在一旁幫著求情:“殿下,流光也是一番好意,興許是當時沒想到這麼多。”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為流光求情的模樣,心中的責備頓時消了幾分,無奈地說道。
“罷了,下不為例。此次若不是你們小心,萬一出了事,豈不是在沒事找事。”
流光感激地看了楚卿鳶一眼,說道:“謝殿下寬恕,謝楚小姐美言。”
君玄澈擺擺手,說道:“好了,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楚卿鳶聞言,搓了搓手,先是給君玄澈分了碗筷,隨後夾起一塊烤肉放至唇邊,輕輕咬下,肉質鮮嫩多汁,味道也調得剛剛好。
楚卿鳶幸福地眯了眯眼睛,隨後對著流光豎起了大拇指,點頭讚道:“味道不錯,流光,你這打獵的手藝倒是精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