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君玄澈這副模樣,楚卿鳶突然覺得心裡猛地一揪,心中竟多了幾分難過......
“殿下......臣女是認真的......”
君玄澈一抬頭,便瞧著一雙杏眸認真地看著他,隨即便笑了。
“好,本皇子信你。”
可楚卿鳶卻不依不饒道:“殿下語氣敷衍,分明是沒有真的相信臣女,只是在敷衍了事罷了。臣女心思雖沒有殿下縝密,可臣女卻知道那個黑衣人是如何用笛聲操控人的。”
說起這個,君玄澈瞬間想起了前些日子他們與那些沒有痛覺的刺客廝殺的場面,頓時來了興致,他眼神一亮,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你說說看,他是如何操控人的。”
楚卿鳶深吸一口氣,十分篤定地說道。
“那些刺客事先都被下了蠱,笛聲中藏有特殊的韻律,可以操控蠱蟲,所以那些刺客就變成了沒有痛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楚卿鳶話音落下,馬車內瞬間陷入了沉寂。
過了好久,君玄澈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蠱?”
君玄澈眉頭緊鎖,反覆咀嚼著這個字,神色凝重。
蠱蟲之術向來神秘詭異,多在偏遠之地流傳,沒想到竟被人用來對付他們。
君玄澈抬眸看向楚卿鳶,眼中滿是探究。
“你竟然知曉蠱蟲之術,實在讓本皇子刮目相看。只是,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臣女從一本古籍上看的。”
這次楚卿鳶的確沒有說謊,蠱蟲的存在的確是前世她從古籍上看的。
當時她為了幫君容晟奪嫡用盡了渾身解數,翻閱的古籍不下百本。
其中有一本便是講了蠱術。
那時看著只覺得新鮮奇特,卻不曾想她有朝一日也能真的遇上......
想到這,楚卿鳶突然回想起了前世的畫面。
那段時間,君容晟為了拉攏勢力,太子側妃,太子良娣一房接一房地抬入太子府。
她心有不滿卻又不得不擺出一副迫不得已的體貼大度。
為了消解內心的不滿,她沒事便跑去書房看書,有些不懂的問題便去問裴遠。
裴遠博學多識,像是什麼都懂,為她解答了不少難題也從未有過半分不耐煩。
說到底,裴遠也算她半個師傅......
等下!
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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