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既然已經回京了,便該回府了,總不能一直麻煩著殿下。”
“爹爹回來了嗎?”
“還沒有。但侯爺從北域離開前曾修書一封,說等小姐您回來了讓老奴來三皇子府接您。”
楚卿鳶點了點頭,看向君玄澈:“殿下,既如此,臣女......”
君玄澈看出了楚卿鳶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開口打斷了楚卿鳶的話:“福伯此言差矣,並非楚小姐麻煩本皇子,而是本皇子需要麻煩楚小姐照顧。”
說完,君玄澈便解開了袖口,將袖子挽起一截,露出胳膊上纏著的白色繃帶。
“本皇子受了傷,胳膊還未痊癒,生活不便,這些日子一直是楚小姐在照顧本皇子 ,所以不是本皇子不讓楚小姐回去,而是她要照顧本皇子,一時走不開。”
福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繃帶處,隨即又迅速移開,看向楚卿鳶,似在求證。
楚卿鳶看著君玄澈突然露出來的繃帶,心中一緊,下意識地伸手輕輕碰了碰,眼中滿是擔憂:“殿下,您這傷口怎麼了?怎麼突然又......”
話一齣口,楚卿鳶才反應過來君玄澈是故意這麼說的,臉一下子更紅了。她輕咳一聲,看向福伯解釋道:“福伯,殿下確實受傷未愈,這些日子都是我在照料。”
福伯得了楚卿鳶肯定的答覆,面色一沉,“殿下,二小姐是侯爺捧在掌心裡的寶,從小學的也是大家閨秀的禮儀,自然不是伺候人的性子。況且三皇子府應當不缺人照顧殿下,若是實在沒有人手,老奴回府派個丫鬟過來照顧殿下,也好讓二小姐回府。”
君玄澈心中一凜,知道福伯這是鐵了心要帶楚卿鳶回府,而且話語裡也在提醒他楚卿鳶身份尊貴,不應做這些伺候人的事。
君玄澈微微皺眉,略作思考後說道:“福伯,本皇子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楚小姐照料得十分妥帖,本皇子這傷勢特殊,旁人怕是難以接手。”
福伯依舊不為所動,說道:“殿下,老奴深知殿下身份尊貴,也知曉殿下受傷需要悉心照料。可侯爺有命,老奴不敢不從。還望殿下體諒老奴的難處。”
楚卿鳶瞧著福伯的表情,便知道他以為自己受委屈了,趕忙開口解釋道。
“福伯,殿下言重了。我每日需要做的只是替殿下換藥的小事兒,並非你想的那樣。”
福伯看著楚卿鳶,眼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二小姐,即便只是換藥,這也並非您該做之事。您是侯府千金,身份尊貴,怎能在三皇子府做這些瑣事。侯爺知曉了定會心疼不已。”
“福伯,殿下並沒有使喚我,只是殿下是因保護我才受傷的,替殿下換藥也是應當的。”
“小姐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見君玄澈態度堅決不肯放楚卿鳶走,楚卿鳶話裡話外也是替君玄澈辯白,福伯嘆了口氣,起身道。
“殿下有傷在身,老奴唐突了。只是侯爺那邊交代,定要接二小姐回府。”
君玄澈輕笑一聲,“福伯,楚小姐是侯爺親手交給本皇子的,等侯爺回京後,本皇子自會親自送楚小姐回府將她交給侯爺。屆時,本皇子也會當面向侯爺致謝,謝他將楚小姐教導得如此善解人意、體貼入微。”
楚卿鳶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君玄澈。
福伯面露難色,猶豫片刻後道:“殿下既這麼說,老奴便回去如實回稟侯爺。只是還望殿下早日康復,讓二小姐早些回家。”
君玄澈點點頭,“福伯放心,本皇子定會盡快養好傷。流光,送福伯出去,再拿些禮品讓福伯帶回侯府。”
福伯再次行禮後,隨著流光退下。
君玄澈看向楚卿鳶,打趣道:“看來卿鳶也不想回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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