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京,兒臣可謂是歷經坎坷,先後遭遇了將近十波刺客的襲擾,這身上的傷便是在其中一次遇襲時留下的。”
君玄澈神色凝重,緩緩說道。
“多少?”
昭和帝聽聞此言,臉色瞬間一沉,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御書房內迴盪,龍顏大怒,盡顯帝王之威。
昭和帝瞭解他這個兒子。
君玄澈向來便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
他既說遇到將近十波刺客,那實際遭遇的次數必定遠遠多於十次。
“究竟是誰,竟如此大膽妄為?”
昭和帝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雙手緊緊握拳,骨節泛白,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你下手,當朕是擺設嗎?”
昭和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君玄澈見昭和帝如此動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趕忙輕聲說道。
“父皇息怒,都怪兒臣無能,未能將刺客一網打盡,還讓父皇為兒臣憂心忡忡,實是兒臣之過。”
昭和帝停下腳步,目光柔和下來,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看著君玄澈嘆道。
“澈兒,你這傻孩子,遇到這般危險之事,為何不派人快馬加鞭回宮告知朕?你可曾想過,朕若是失去你,該如何是好?你母妃又將承受怎樣的悲痛?”
“父皇,兒臣當時心想,不能因為這種小事耽誤回京的行程,況且兒臣自覺有能力自保,便未聲張。只是未曾料到,那些刺客如此猖獗,竟一波接著一波。”
昭和帝微微皺眉,陷入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看來這背後之人勢力不容小覷,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覺得會是何人在背後指使?”
“其中一些刺客,應當是北域都護侯鴻亮派來的。只是他們的目標並非兒臣,而是楚小姐。”
“侯鴻亮?楚小姐?”
昭和帝面露疑惑之色,“楚小姐是何人?可是永寧侯楚廷的女兒?”
君玄澈點頭稱是,“正是永寧侯府二小姐楚卿鳶。”
昭和帝愈發疑惑,追問道:“那丫頭怎麼跑去北域了?是楚廷帶她去的?你當時傳信回來時朕還納悶楚小姐是誰呢。”
“楚小姐心繫北域災民,便私自偷偷前往北域。待兒臣和永寧侯發覺時,楚小姐都快要抵達北域了,永寧侯無奈之下,只得將楚小姐一同帶去。”
昭和帝恍然大悟,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心中對這其中的緣由也明白了幾分,“原來如此,這楚卿鳶倒是個心懷善意的姑娘,和她父親一樣,皆是熱心腸之人。可這侯鴻亮為何要對她下手?”
“此事說來,都怪兒臣。”
君玄澈神色略帶愧疚地說道。
“為何怪你?”
。然赧些有神,頭下低微微澈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