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永寧侯楚廷,奉旨押運物資,嚴守軍紀,護衛殿下,更在查明侯鴻亮罪證、穩定北域局勢中居功至偉!”
“還有那數十位從京城乃至各地應召而往的醫者,他們不避疫病,不懼艱險,懸壺濟世,妙手仁心,不知挽救了多少垂危性命!”
“更有無數兵士、衙役、民夫,默默付出,為北域救災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楚卿鳶的聲音在御書房內迴盪,帶著一種悲憫與敬重交織的力量。
“北域得以重生,並非臣女一人之功,而是眾人齊心協力,以命相搏之結果!”
“若無殿下坐鎮中樞,統籌全域性,則事必不成;若無莫大人撫慰黎庶,維繫秩序,則民心必散;若無家父及將士們拱衛安全,彈壓宵小,則成果難保;若無醫者嘔心瀝血,則疫病難除!”
“他們,才是真正撐起北域希望的脊樑!臣女微末之功,實則是站在這些巨人肩頭。”
“因此,臣女斗膽懇請皇上,論功行賞,厚恤功臣!讓忠勇之士得沐天恩,讓仁心醫者得享尊榮,方不負他們拋灑的熱血與赤誠!如此,方能激勵天下臣民,為國效死,為君分憂!”
楚卿鳶再次深深拜下。
“此乃臣女肺腑之言,亦是北域萬千得救百姓之心聲!望皇上明鑑!”
御書房內再次陷入寂靜。
楚卿鳶這番話,擲地有聲,情理兼備,將個人功勞縮小,完全歸功於集體功勳之下,更將“論功行賞”提升到了激勵天下、凝聚國本的高度。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跪伏在地的身影,心中暖流激盪,更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她不僅心繫百姓,更不忘所有同行者的付出,甚至將他人的功勞置於自身之上。
這份胸襟,這份情義,讓他如何能不珍視?
昭和帝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帝王威嚴的審視。
昭和帝緩緩坐回龍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玉扳指,目光如鷹隼般落在楚卿鳶身上。
“重賞有功之臣......”
昭和帝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楚丫頭,你這第二個請求,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
昭和帝頓了頓,目光掃過君玄澈,又似乎穿透了宮牆,看到了那些在北域奮戰的模糊身影。
“你為他人請功,卻將自己應得的恩賞盡數推卻,捐予災民。這份心思......倒是純善,也......甚是周全。”
“周全”二字,昭和帝微微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是真心感念同袍?
還是深諳為臣之道,懂得不居功自傲?
抑或是......
藉此為永寧侯府謀取更大的政治資本?
帝王心術,總會在看似純粹的情理之下,嗅到一絲別的味道。
。定堅澈清舊依音聲,起未地伏鳶卿楚
”。心人聚凝,威恩家天顯彰能方,明分罰賞。貪可人一臣非更,擔可人一臣非,功之域北。心本自出句句,言所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