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奉小姐之命來取那件湖藍色的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還有一套東海珍珠的頭面,小姐要在麗貴妃娘娘舉辦的賞花宴上穿。”
沉香雖然心有不滿,可她還是知道應當以大局為重,癟了癟嘴,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進了院子。
可沉香怎麼想怎麼咽不下心裡那口氣。
“穀雨姑娘。”
沉香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和,但語氣卻有些硬邦邦的。
“小姐要的東西,我們都仔細收著呢,半點不敢馬虎。”
沉香特意強調了“仔細”二字,彷彿在暗示三皇子府的人可能不夠盡心。
穀雨敏銳地感覺到了沉香的態度,心裡有些無奈,但還是保持著禮貌。
“沉香姑娘,小姐急著用,特地讓我來取那件湖藍色的雲緞裙和珍珠頭面。”
“我知道。”
沉香瞥了穀雨一眼,並沒有立刻轉身去取,反而問道。
“小姐在三皇子府......一切可好?飲食起居可還習慣?殿下府上的人......伺候得可還周到?”
沉香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帶著一種不放心的追問,似乎對穀雨獨自前來頗不信任,覺得穀雨一個人,可能對小姐照顧不周。
穀雨連忙點頭:“沉香姑娘放心,小姐一切都好,殿下對小姐也十分關照,府裡上下都不敢怠慢的。”
穀雨急忙解釋,試圖打消沉香的疑慮。
沉香聽了,臉色稍緩,但眼中的堅持並未消退。
她沉吟了一下,說道:“不是我不信你,穀雨姑娘。只是那套衣裙和頭面是侯爺當年費心為小姐置辦的,極其珍貴,小姐平日都捨不得多穿。如今既要緊用,我更得親自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才好交出去。”
沉香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言下之意卻很明顯——她不放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穀雨這個“外人”帶回。
穀雨知道沉香的顧慮,心中無奈可卻不知道說什麼。
“沉香姑娘,小姐還在府裡等著呢......”
“我知道小姐等著。”
沉香打斷穀雨,難得硬氣起來,語氣不容商量。
“所以更不能出任何岔子。這樣吧,”
沉香似乎下定了決心,“我這就把東西仔細查驗包好,然後隨你一同去三皇子府,親自交到小姐手上,我也好......順便給小姐請個安,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這麼多年都是我在照顧小姐,交給旁人我實在不放心......”
沉香這話一齣,不僅穀雨愣住了,連一旁的福伯都微微挑了挑眉,但福伯是老成精的人,並未插話,只是靜觀其變。
穀雨沒想到沉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出來時小姐只吩咐她取東西,沒說要帶人回去啊?
這......
?嗎適合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