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一直注視著楚卿鳶,自然沒有錯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追憶、感動與心疼。
他讀懂了她的心緒,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漾開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
君玄澈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遞給楚卿鳶一個安撫的、帶著“無需介懷,我心甘情願”意味的眼神,然後極其自然地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輕柔而充滿寵溺。
“先嚐嘗看,喜歡哪種口味?”
君玄澈低聲說道,聲音溫和,將楚卿鳶的注意力重新引回眼前的肉脯上,彷彿剛才那瞬間的情感湧動只是錯覺。
這自然而親暱的互動,這旁若無人的溫情脈脈,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傷了不遠處一直死死盯著這邊的君容晟的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了楚卿鳶眼中對君玄澈流露出的、他從未得到過的依賴與感動!
他清楚地看到了君玄澈那自然而然的揉發動作,以及楚卿鳶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微微低首的順從!
他們之間那種渾然一體、不容外人插足的親密氛圍,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君容晟的心口!
君容晟牙關緊咬,腮幫肌肉繃緊,心中的不悅、憤怒與一種被徹底比下去的挫敗感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緊勒,幾乎讓他窒息。
他君容晟不要的東西,寧可毀了,也絕不容許別人如此珍視,尤其這個人還是君玄澈!
恰在此時,楚婧嫣又不識趣地湊過來,聲音嬌嗲地詢問。
“殿下,您看我們是買蜜汁的好,還是香辣的好?或者都買一些?”
正處在暴怒邊緣的君容晟,被楚婧嫣這聲音攪得心頭更加煩悶躁鬱,連敷衍都懶得,猛地轉過頭,語氣極其不耐,甚至帶著一絲遷怒的呵斥。
“問你挑好了沒有?!挑好了就上樓!此地嘈雜,豈是久留之所?!”
楚婧嫣被君容晟的態度嚇了一跳,臉上強裝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圈一紅,滿是委屈,卻不敢反駁,只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哽咽。
“......是,殿下,嫣兒......嫣兒挑好了。”
楚婧嫣乖巧地應著,像只受驚的兔子,亦步亦趨地跟在拂袖轉身、大步流星走向樓梯的君容晟身後。
瞧著君容晟那憤憤離去、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瞥了一眼他身後那低著頭、肩膀微顫的楚婧嫣,君玄澈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雙深邃若寒潭的眸子裡,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和一絲冰冷的警告。
有些人,若再不識趣,妄圖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不介意,讓他徹底認清現實......
寧星願雖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各式零嘴兒上,但眼角餘光一直留意著那兩道讓她膈應的身影。
眼見著君容晟面色陰沉地拂袖上樓,楚婧嫣像個受氣包似的委委屈屈跟在後面。
寧星願立刻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一般,肩膀一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快又帶著鄙夷的輕哼。
她誇張地抬手在面前扇了扇風,彷彿要驅散什麼不潔的氣息,然後長長地、舒暢地籲出一口氣,對著楚卿鳶和寧星澤說道。
“可算是走了!這兩人往這兒一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糊糊、沉甸甸的,憋屈死了!現在好了,連空氣都變乾淨清爽了!”
寧星願心直口快,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惡。
楚卿鳶被她這生動的形容逗得莞爾,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來起在自鬆輕得變新重間空片這讓實確,開離的人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