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將其翻開,逐頁逐行,仔仔細細地檢視起來。
這一看便是許久,期間她反覆翻閱,來回對比,試圖從中篩選出一件既符合身份地位又能表達心意的合適物件。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認真尋覓,最終仍是一無所獲。
楚卿鳶手中的書頁微微顫抖,那冊子裡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卻如亂麻般纏在她心間。
楚卿鳶時而抬手,下意識地撫弄鬢邊的珍珠步搖,試圖藉此尋得一絲慰藉,然而這動作卻也帶著幾分茫然與無措......
楚卿鳶“啪”的一聲合上冊子,眉間滿是無盡的煩悶。
到底該送些什麼!
就在這瞬間,楚卿鳶突然靈光一現,猛地一拍桌子。
有了!她想到了!
想到這裡,楚卿鳶那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急切之色,迅速伸手拉開身前書桌的抽屜。
楚卿鳶從中抽出了幾頁信紙,然後輕輕地將其平鋪在桌面上,拿起一支毛筆,飽蘸墨汁之後,筆尖如行雲流水般在信紙上“唰唰唰”地舞動起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那筆尖與紙面接觸時所產生的輕微聲響迴盪在房間之中。
沒過多久,楚卿鳶便寫好了。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毛筆,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捏住紙張的一角,將其緩緩提起,同時左手則不斷地扇動著,試圖儘快吹乾上面尚未乾透的筆墨。
隨後滿心歡喜地高聲呼喊起來:“沉香!”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過去了好一會兒,四周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應她的呼喚。
楚卿鳶微微一怔,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突然想起沉香被自己派到去兵部侍郎府送東西了。
於是,她連忙改口喊道:“蝶兒!”
話音剛落,門外先是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緩緩推開,隨後便是一陣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一個身著淡綠色衣裙,面容嬌俏可愛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蝶兒一路小跑著繞過門口的屏風,徑直進入到裡間。
待站定身形後,蝶兒有些氣喘吁吁地看著楚卿鳶問道:“小姐,您叫蝶兒嗎?”
楚卿鳶看著蝶兒凍的紅彤彤的臉蛋與鼻尖,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蝶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撓了撓腦袋,“方才沉香姐姐出去時,說小姐您在思考事情,奴婢便想著別進去打擾您了,便在門口等著。”
“你進屋待著不說話,又能影響到本小姐哪裡?”
聽著楚卿鳶的聲音中有了幾絲慍怒,蝶兒小心翼翼地抬眸瞥了一眼楚卿鳶的臉色,像個辦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下了腦袋,手指絞著衣角。
“下次若是再這樣,便罰你三個月月錢!”
蝶兒聽後,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任何話,仍舊無動於衷地站著。
楚卿鳶氣不打一處來,但想到正事要緊,便將手中的信紙摺好,遞給蝶兒。
”......府子皇三去送,起一條字這同連,袋十取各麵米的房廚府侯將他讓,伯福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