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嘴巴一快,險些將心中所想說出口,還好她反應及時,趕忙改了話頭。
楚卿鳶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依舊一臉天真地盯著沈柔,開口問道。
“怎麼不一樣?大姐姐莫非是要去做皇子妃的麼?”
......
寂靜......
死一般的寧靜......
自從楚卿鳶說完話以後,過了很久,馬車裡都沒有任何聲音,只能聽到幾道頻率不一致的呼吸聲,以及馬蹄踏在地上的“噠噠”聲......
“沈夫人和大姐姐怎麼不說話?”
瞧著二人沒有任何回應,楚卿鳶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卿鳶,話不是這麼說的......”
沈柔被楚卿鳶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明明還沒說什麼,卻被楚卿鳶這個小賤人戳穿了心思,難不成這小賤人是知道了什麼?
“那沈夫人您說說,為什麼卿鳶和大姐姐不一樣?難不成就是因為大姐姐要嫁給皇子為妃,而卿鳶不能嗎?為什麼......”
楚婧嫣有些聽不下去了,面色一沉,開口打斷了楚卿鳶的話。
“妹妹,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是啊侯爺!您也不管卿鳶,張口閉口都是皇子妃的,叫旁人聽了不知道要怎麼想我們侯府呢......”
楚廷原先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眼下就我們四個人聽著,哪有什麼旁人?”
“可是......”
“那沈夫人您回答一句,卿鳶不就不問了麼?還是說,您真是這麼打算的,所以才不願意和卿鳶說實話吧!”
楚卿鳶說完,滿臉驚詫,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卿鳶,你......”
“沒事啊沈夫人,您早說啊,卿鳶也覺得大姐姐天生就是當皇子妃的料,未來定然是風光無限啊!”
“楚卿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隨意編排皇子,可是死罪!你要害了整個侯府嗎?”
楚婧嫣原本粉嫩的臉頰因憤怒漲得通紅,恰似天邊被烈火燃燒的晚霞。平日裡含情的眉目此刻瞪得渾圓,眼眸中彷彿有熊熊火焰在燃燒,死死地盯著楚卿鳶,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父親,妹妹都這樣說話了,您也不管一下麼?”
楚卿鳶被嚇了一跳,頓時委屈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眼中噙著淚。
“大姐姐兇什麼?卿鳶不過是想著侯府有大姐姐嫁入高門,替侯府長臉便好,卿鳶便可以留在侯府陪父親,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況且在場的不都是我們侯府的自己人麼,又怎麼可能傳入他人耳中,害了侯府啊!”
“可是......”
楚婧嫣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事此提再要莫,了好“,悅不分幾了有然已中氣語,頭眉起皺後隨,眼一鳶卿楚了瞟廷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