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君容晟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悅之色。
但礙於君玄澈的言辭,他又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只是有些不甘心地狠狠瞥了一眼楚卿鳶那被緊緊握住的纖細手腕,然後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三弟當真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吶!對卿鳶妹妹更是關懷備至,體貼入微呢......”
君容晟陰陽怪氣地說道,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面對君容晟的冷嘲熱諷,君玄澈絲毫不為所動,瞥了君容晟一眼,面沉似水,神色冷峻,淡淡地回敬道。
“多謝太子殿下誇獎。不過,太子殿下事務繁忙,臣弟就不打擾了。臣弟與楚二小姐還有要事處理,先行告退。”
言罷,君玄澈朝著君容晟微微頷首示意,根本不給君容晟任何回應的機會,拉起楚卿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
出了營帳之後,楚卿鳶便輕輕地掙脫了君玄澈有力的大手。隨後,微微屈膝,福身行禮。
“今日多謝三皇子仗義解圍。”
君玄澈雙手自然地背於身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緊緊地鎖住眼前的佳人,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楚二小姐難道真的不生氣嗎?”
聽到這話,楚卿鳶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美眸流轉之間,疑惑地反問道。
“生氣?好端端的,臣女為何要生氣呢?”
楚卿鳶心中納悶,這三皇子殿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他這又是何意......
君玄澈見狀,輕聲笑了起來,一雙原本就幽深難測的眸子此刻更是顯得晦暗不明,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情緒。
“本皇子剛剛可是壞了你與太子殿下獨處的大好機會,難道楚二小姐對此當真毫無怨言?”
君玄澈再次發問,言語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戲謔之意。
楚卿鳶聞言,心中不由得一嘆。
果真,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啊!
楚卿鳶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扶著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過了片刻,楚卿鳶抬起頭來,直視著君玄澈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堅定,坦然自若地回答道。
“三皇子殿下切莫多心!臣女與太子殿下不過是尋常之交罷了,實無特別關係,故而也絕無因此事而氣惱之意!”
楚卿鳶恭身施禮,神色沉穩地答道。
“哦?果真是這樣嗎?”
君玄澈眯起雙眸,審視著眼前的女子,似乎想要透過楚卿鳶的表情看穿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楚卿鳶輕輕咬了咬下唇,接著說道:“回殿下的話,臣女早些年確實年少無知,犯下過一些錯誤。但臣女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曾經的過錯,那些糊塗之事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了,請殿下放心。”
說罷,楚卿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君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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