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卿鳶坐穩之後,影七輕輕揮動馬鞭,馬車便緩緩啟動,沿著街道向前行進。
車內一片靜謐無聲,只有車輪滾動發出的輕微聲響以及馬蹄踏地的清脆蹄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獨特的旋律。
楚卿鳶慵懶地靠在柔軟的車壁之上,美眸微閉,但腦海中的思緒卻早已像脫韁的野馬一般飛馳而去,徑直飄回到了昨日發生的事情......
當真是關心則亂,自己昨日竟然冒失地去提醒君玄澈,現在回想起來,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妥當。
萬一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誤會,那該如何是好呢?
想到此處,楚卿鳶不由得秀眉緊蹙,憂心忡忡起來......
不多時,馬車抵達城門口。
楚卿鳶剛下馬車,便感受到城門口一股壓抑的氣氛。
災民們的帳篷錯落林立,可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許多帳篷前都坐著神情萎靡的災民。
他們或低垂著頭,或無力地靠在一旁,偶爾還會傳出一兩聲痛苦而微弱的呻吟之聲。
楚卿鳶心中一緊,腳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連忙朝著昨日與君玄澈分別的地方走去。
遠遠地,她便看見君玄澈正與幾位官員交談,神色凝重。
“臣女見過三皇子殿下。”
楚卿鳶走上前,行了個禮,輕聲喚道。
君玄澈轉過頭,看到楚卿鳶,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楚二小姐來了。”
楚卿鳶微微福身,看著周圍的情況,思考片刻,忍不住明知故問道。
“殿下,這是怎麼回事?這些災民們莫不是患了疫病?”
君玄澈瞥了楚卿鳶一眼,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昨日你走後,有不少災民出現了疫病症狀。本皇子已經派人去請了不少郎中,可這疫病來勢洶洶,情況不容樂觀。”
楚卿鳶聽聞,心中大驚。
疫病一旦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殿下,那可有應對之策?”
楚卿鳶焦急地問道。
君玄澈搖了搖頭,一臉疲憊,“暫時只能先隔離病患,分發藥物抑制病情。但他們究竟得了什麼病眼下還沒有定論。再加上前些日子京城雪災時用去了不少藥,如今藥材稀缺,難以支撐太久。”
楚卿鳶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糾結。
其實她心中清楚該用什麼藥能減輕症狀,甚至有把握治療這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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