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瞧著外邊已經沒他的身影了。”
沉香繞過屏風,走進裡屋,在椅子上緩緩坐下,忍不住嘆了口氣,神情憂慮地說道。
“唉,小姐也不知何時才能歸來,照這樣的情形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這事兒就瞞不住了。”
“是啊!影七方才話語間已然透著探究之意,怕是已經起了疑心。”
芬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舟,滿是不安。
“那小子向來聰明,估計已經瞧出了些許端倪,只不過礙於尚無確鑿證據,所以不便直接拆穿我們罷了......”
沉香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分析著。
藏在屋後聽牆角的影七聽到這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絲得意。
那當然了,他可是殿下身邊最聰慧的影衛,若不是因為年紀小,又怎會在一眾兄弟中排行老七,比不過他那幾個哥們兒呢......
“唉,那這究竟該如何是好啊!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如今我們也聯絡不上小姐,更是麻煩......”
芬兒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內來回踱步。
“沒辦法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拖一天便拖一天吧。”
沉香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被芬兒放置在桌上的密信上,又添了幾分愁緒。
“三皇子殿下送來的這封信也是個棘手的麻煩,小姐不在,我們也沒法開啟檢視,而且你我的字跡與小姐截然不同,該如何回信更是難上加難......”
影七在屋外將這些話聽得真真切切,心中暗自思忖,正想著明日該如何巧妙地與沉香挑明此事,沒想到眼下沉香便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藉口......
聽著屋內二人的交談也漸入尾聲,影七便輕輕起身,悄然離開。
既然已然知曉楚小姐並不在侯府,那他繼續守在這裡也無太大意義,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查明楚小姐的去向更為重要。
原本,君玄澈為周全考慮,特意指派了影三、影六和影七三名影衛暗中保護楚卿鳶。
無奈北域疫病肆虐,形勢嚴峻,君玄澈權衡之下,只得將影三和影六緊急調往北域參與救災事宜,只留下影七一人繼續守護楚卿鳶。
前幾日,影七便隱隱察覺到楚卿鳶似乎在籌謀著什麼,只是他一人勢單力薄,分身乏術,實在無法在時刻保護楚卿鳶的同時,又抽身去查探事情的究竟。
如今得知楚卿鳶已然不在侯府,影七心中的顧慮頓時消散不少,無需再如之前那般瞻前顧後。
只是影七實在想不明白,楚卿鳶究竟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溜走的。
殿下最是在乎楚小姐了,若是此事被殿下知曉,他必定難逃一頓嚴厲的責罰。
想到這,影七隻感覺後脖頸一陣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影七不敢再有絲毫耽擱,趕忙運起輕功,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去探尋楚卿鳶的蹤跡......
影七心中滿是懊惱,自責自己的疏忽大意。
他知道自家殿下對楚小姐關懷備至,若不能儘快尋到楚卿鳶的蹤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光是想象一下自家殿下得知此事後的雷霆之怒,影七便覺脊背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