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股獨屬於男子的清冽氣息,如同一縷春風,陡然鑽進楚卿鳶的鼻腔,竟讓她覺得莫名好聞。
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徒添了一抹別樣的情愫......
君玄澈一把將楚卿鳶扯入懷中,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不知為何,在見到楚卿鳶的那一瞬間,君玄澈心頭積聚的焦急、憤怒,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如同潺潺溪流,在他心間緩緩流淌......
君玄澈緊緊抱著楚卿鳶,力度之大,甚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彷彿只要一鬆手,楚卿鳶就會消失在他面前似的。
楚卿鳶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宛如天邊的一抹雲霞。
她下意識地便想掙脫,畢竟三皇子殿下此刻的舉動實在太過反常。
明明上一刻還滿臉怒容,此刻卻又如此緊緊地抱著她不肯撒手。
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未親密到一見面便要如此擁抱的程度吧......
想到這,楚卿鳶抬起胳膊,試圖掙脫君玄澈的懷抱。
然而,就在這時,楚卿鳶卻突然察覺到君玄澈抱著她的身子似乎微微顫抖,那輕微的顫動,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楚卿鳶有些猶豫,但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任由君玄澈緊緊相擁......
過了許久,君玄澈才緩緩鬆開楚卿鳶,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君玄澈凝視著楚卿鳶的眼睛,那充滿紅血絲的眼眸中,滿是複雜交織的情緒,有對她安危的心疼,有歷經波折後的擔憂,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責備。
“你還想往哪跑?”
君玄澈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與無奈,彷彿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緊緊盯著楚卿鳶,目光如炬,彷彿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楚卿鳶低著頭,不敢直視君玄澈那熾熱的目光,小聲囁嚅道:“臣女......”
君玄澈將雙手搭在楚卿鳶的肩膀上,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中又添了幾分責怪:“為何一聲不吭就離開?”
楚卿鳶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直視君玄澈的眼睛,小聲說道。
“殿下,臣女......臣女只是想去北域幫忙,那裡的百姓太可憐了。”
君玄澈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與擔憂。
“幫忙?你一個女子,去了北域能做什麼?北域如今疫病橫行,局勢錯綜複雜,你這簡直就是去送死!”
楚卿鳶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殿下,臣女知道危險,但臣女不怕。臣女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去北域。”
君玄澈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在嘆息楚卿鳶的倔強與執著。
“罷了,你都跟著隊伍一路走到這了,此刻本皇子再將你送回去倒顯得不近人情了。但你必須答應本皇子,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許再擅自行動。”
楚卿鳶有些詫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趕忙用力點頭。
”。話的您聽定一臣,下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