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楚卿鳶開口,君玄澈卻發話了。
“楚侯爺的眼睛這是怎麼了?若有不適,本皇子即刻便派人去請醫者過來給您瞧瞧。”
楚廷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使眼色的動作被君玄澈瞧了去,頓時老臉一紅,像熟透的蘋果一般,訕訕一笑,尷尬地解釋道。
“殿下說笑了,微臣眼睛並無大礙。只是瞧著屋內燭火有些晃眼罷了。”
君玄澈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廷,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卻也不再拆穿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楚卿鳶見狀,輕輕咬了咬唇,那粉嫩的嘴唇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殿下,臣女並非有意與您生分,只是實在不想再麻煩您。若殿下覺得臣女此舉不妥,臣女向您賠罪。”
說著,楚卿鳶便福身行了一禮。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誠懇的模樣,心中的不悅消散了不少。
“罷了,本皇子也並非小氣之人。只是楚小姐以後行事,莫要再這般固執。”
楚卿鳶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地說道:“是,多謝殿下提點,臣女記下了。”
楚廷見氣氛緩和,心中如釋重負,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與小女計較。那尋細辛之事,還望殿下能多多幫忙。”
君玄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本皇子自會安排,楚小姐不必推辭。”
楚卿鳶猶豫了一下,想到穀雨還重傷在身,那蒼白的面容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確實耽擱不得。
最終,楚卿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就有勞殿下了。”
“你放心,本皇子既已答應,自會安排妥當。”
說罷,君玄澈便喚來流光,附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流光領命後,匆匆離去,腳步急促而堅定......
此時,楚卿鳶心中雖對君玄澈仍存感激,那感激之情如同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卻又不知為何心中又突然生了些莫名的情愫,讓她有些彆扭。
她不敢再與君玄澈多言,只是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那衣角在她的手中被揉得皺巴巴的......
可君玄澈卻似乎並不想就這麼結束話題,他目光柔和地看向楚卿鳶,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與關切,緩緩說道。
“楚小姐,此次去萬福山採藥,可還遇到了其他麻煩?”
楚卿鳶猶豫了一下,想到在山上接連遇到的那些動物,著實有些反常,心中一陣不安。
但楚卿鳶又擔心說出來會給君玄澈添麻煩,便輕輕搖了搖頭道:“並無其他麻煩,一切還算順利,只是穀雨為護臣女受傷,實在讓臣女愧疚。”
君玄澈何等聰明,見楚卿鳶眼神閃爍,心中便知她定有隱瞞,卻也不再追問,只是微微皺眉道。
“楚小姐日後行事,定要小心謹慎,若遇到危險,可速派影二傳信於本皇子。”
楚卿鳶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多謝殿下關心,臣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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