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見狀,不禁笑道:“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們都跟著我,咱們出去走走。”
穀雨一聽,頓時喜笑顏開,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去給楚卿鳶取披風......
主僕三人出了院子,沿著小徑悠然漫步。冬日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小徑上,為她們的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一路上,穀雨或許是悶久了,像只放飛的小鳥,出來便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那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小徑裡迴盪。
楚卿鳶看著穀雨活潑的樣子,心情也像被陽光穿透了陰霾,跟著好了起來......
走著走著,楚卿鳶便覺得這沿途的景色有些單調無趣,轉頭對霜降與穀雨說道:“去最近的災民營看看吧。”
“好嘞小姐!”
自打來了北域都護府,穀雨就再也沒出過院子,如今聽到能去外面溜達,當即便出聲應和,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穀雨話音未落,不遠處便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像一把利劍劃破了四周的寧靜。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小姐啊。”
只見青石板小徑上,一名小姐迎面走來,步伐急促且帶著些跋扈的意味,彷彿整個世界都要為她讓路。
侯傲雪雙手交疊抱在胸前,邁著大步,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積雪在她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也在為她的囂張氣焰而顫抖。
她身後還跟著一群丫鬟婆子,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她,氣勢洶洶地朝著楚卿鳶她們走來。
侯傲雪的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射向楚卿鳶,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楚小姐好好的不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在外面晃悠什麼?”
侯傲雪的聲音尖銳刺耳,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向楚卿鳶。
楚卿鳶抬眸,神色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地看著侯傲雪,微微欠身施了一禮,聲音溫婉而不失禮節,“侯小姐,別來無恙。”
侯傲雪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嘲諷的笑,“哼,楚小姐倒是有閒情雅緻,出來散步。怎麼,是在屋裡待不住了,想出來顯擺顯擺?”
穀雨聽了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像只被激怒的小獸,剛要開口反駁,卻被楚卿鳶輕輕拉住。
楚卿鳶依舊面帶微笑,笑容從容。
“侯小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出來透透氣罷了。倒是侯小姐,如此匆忙,可是有什麼急事?”
侯傲雪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像只高傲的孔雀,“這就不需要楚小姐考慮了,本小姐還要去找三皇子殿下,就不奉陪了。”
侯傲雪說完,十分不屑地瞥了楚卿鳶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隨後向前走去。
可剛走沒幾步,她又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頭添了一句,聲音裡滿是警告的意味。
“對了,本小姐提醒你一句,不該肖想的人,就別瞎惦記。”
說完,侯傲雪頭也沒回,帶著人匆匆離開了,只留下一陣寒風,吹得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
穀雨瞧著她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像個氣鼓鼓的皮球,“小姐,她誰啊她?怎麼能這麼囂張!”
楚卿鳶拍了拍穀雨的手,輕聲說道:“她是北域都護府的嫡小姐,不必與她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