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陽光灑落在災民營,和前幾日一樣,楚卿鳶正專注地幫著發放米粥。
手中的木勺不停地在粥桶與災民的碗間穿梭,動作嫻熟而利落......
然而,就在某一瞬間,楚卿鳶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般,整個人突然愣住了,眼神有些空洞,彷彿思緒飄到了遙遠的地方。
雖然思緒已經飄遠,但手楚卿鳶中盛粥的動作卻依舊機械般地進行著。
突然間,楚卿鳶的右手微微歪了些,那剛出鍋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熱粥,便毫無防備地盡數撒在了她嬌嫩的左手上。
好在一旁的霜降時刻留意著楚卿鳶的一舉一動,幾乎是在熱粥撒落的瞬間,她便看到了。
“小姐!”
霜降驚呼一聲,趕忙一個箭步衝上前,迅速奪過楚卿鳶手中的木勺,緊接著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將她左手上的粥輕輕抹掉,迅速對著楚卿鳶的手背吹起氣來。
霜降這一聲驚呼,如同平靜湖面投入的巨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恰巧影二就在不遠處,聽到呼喊,他立刻快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楚卿鳶這才如夢初醒,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道:“無事,不過是不小心撒了些粥而已。”
說著,便要將手從霜降手中抽出來。
影二看著楚卿鳶發紅的左手,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屬下去找祁老來。”
楚卿鳶趕忙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沒關係,不疼的,只是小事一樁,別因為我耽誤了大家夥兒吃飯。”
說著,便伸手要從霜降手中拿回勺子。
“不行小姐!”
可霜降卻不依,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您得馬上去處理包紮一下,塗些藥膏才行。這燙傷可不能馬虎,要是處理不好,落下疤痕可怎麼辦。”
正在排隊的一位老婦人也趕忙勸道:“是啊,這位小姐,您先去處理一下吧,這不是還有其他小兄弟們在幫忙嗎,這兒的事兒不用擔心。”
楚卿鳶這幾日在難民營的辛勤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這片的災民們也都早已認識了這位特意從京城裡來的侯府二小姐。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北域的大地,楚卿鳶便早早來到了難民營,一頭扎進忙碌之中,幫著熬粥、發粥,忙得腳後跟都快不沾地了。
有時候,她還要陪著祁老細心記錄各位災民的身體情況,從早到晚,每日都要忙到天色擦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
“是啊,我們少吃一會兒餓不壞的。”
“對呀,快先去處理一下吧!”
“我們餓一會兒不打緊,那粥很燙,可不能燙壞了呀!”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說楚卿鳶先去處理傷口。
楚卿鳶見大家都如此熱心勸說,實在不好再推辭,只好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影七囑咐道。
”。點著看我替你,七影。回就去去我那“
”。吧下屬給,心放姐小“
......
。去走步快帳營的老祁著朝鳶卿楚著帶刻立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