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說完,看向一旁的霜降。
“保護好她。”
霜降立刻領命,恭敬地應道:“是,殿下。”
隨後扶著楚卿鳶,緩緩離開了營帳......
楚卿鳶用過晚膳,夜幕已然悄然降臨。
她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一邊看書,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夜色漸濃,如墨的天空中,一彎殘月灑下幾縷清冷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輕柔地落在屋內。
楚卿鳶蜷著腿,歪在貴妃榻上,素色的寢衣鬆鬆垮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慵懶之態,手裡捧著一本已經翻舊的《牡丹亭》,在暖黃色的燭火映照下,看得入神。
書頁被燭火烘得微微發燙,楚卿鳶不時伸手攏一攏垂落的碎髮,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暖黃色的燭火微微搖曳,光影在牆壁上跳躍,將楚卿鳶的影子投映在牆壁上,彷彿一幅絕美的畫卷,透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霜降進來時,第一眼便瞧著了這樣的景象,不由得呆愣片刻,彷彿被這靜謐美好的畫面所感染。
隨後,她回過神來,輕聲開口道:“小姐,殿下來了。”
楚卿鳶聞聲,忙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慌亂,趕緊整理了下衣衫,將那本《牡丹亭》輕輕放下,輕聲說道。
“快請殿下進來。”
不一會兒,君玄澈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了進來。
只見他一頭墨髮用赤金冠高高束起,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邊,為他平添了幾分隨性與不羈。
劍眉斜飛入鬢,猶如出鞘的利劍,盡顯英氣;雙眸仿若幽潭,深邃而神秘,彷彿藏著無盡的心事。
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君玄澈走到楚卿鳶身旁坐下,屋內暖黃的燭火映在他的臉上,為他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幾分柔和,彷彿將他周身的寒意都驅散了幾分......
君玄澈的目光落在楚卿鳶的手上,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輕聲問道:“手可有好些?”
楚卿鳶心裡一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回答。
“方才換過藥了,已經好多了。殿下不必再為臣女憂心。”
不知為何,楚卿鳶瞧著眼前的男子,腦海中驀然響起了從前聽過的一句話。
在幾天前的夜晚,君玄澈曾笑著對她說:“楚小姐若實在擔心,本皇子便向父皇請旨,娶你入府做三皇子妃,不知楚小姐意下如何?”
那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此刻再次想起,楚卿鳶的臉頰不禁微微泛紅......
“這幾日仔細些,及時上藥,有什麼事情便讓霜降去做。”
君玄澈說完,沒等到楚卿鳶的回應,抬頭一看,便見到面前的小姑娘正盯著他看得出神,小臉微紅,眼神中還透著一絲羞澀。
“怎麼了?”
。疑是滿中眼,道問聲輕澈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