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您這是做什麼?”
楚卿鳶的聲音微微顫抖,臉頰緋紅如霞,心中既緊張又有些期待,眼神慌亂地閃躲著君玄澈的目光。
君玄澈嘴角上揚,那笑容愈發帶著幾分戲謔,在楚卿鳶退無可退之時,雙手撐在楚卿鳶身側,將她困在懷中。
一張俊臉猛地湊近,楚卿鳶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趕忙抬手推著君玄澈的胸口,試圖讓二人之間留有一些空餘,同時嬌嗔道:“殿下!”
君玄澈剛要開口,便聽著門外傳來一陣清脆卻又帶著幾分嬌蠻的聲音。
“殿下,您忙了這麼久也累了,雪兒來給您送補湯了。”
侯傲雪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正準備上前幾步推門而入。
守在門口的流光趕忙上前阻攔,“侯小姐,沒有殿下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滾開!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攔本小姐的路!”
侯傲雪頓時滿臉惱怒,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顧流光的阻攔便要強行往裡闖。
可對面畢竟是北域都護府的小姐,他們如今暫住在北域都護府,行事自然不能做得太絕。
流光抬手攔著,心中卻有些投鼠忌器,既怕傷到侯傲雪,又要攔著不讓她進去,不免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就在侯傲雪要強行推開流光時,君玄澈朗聲道:“流光,讓她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侯傲雪端著補湯,趾高氣昂地走進來。
可當她看到屋內君玄澈與楚卿鳶姿態親暱的模樣,原本嬌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彷彿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殿下,她......她怎麼......”
侯傲雪伸出手指,顫抖著指向楚卿鳶,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憤怒。
“辛苦侯小姐了,只是本皇子還有事,怕是不能與侯小姐說話了,侯小姐請回吧。”
君玄澈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又不好發作,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試圖讓侯傲雪知難而退。
說著,君玄澈還刻意湊近楚卿鳶的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如同羽毛般輕輕噴灑在楚卿鳶的脖頸上,讓楚卿鳶原本就緋紅的臉蛋瞬間又紅了幾分,彷彿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可那侯傲雪當真也是個人物,竟然沒聽出君玄澈的話外之音,反而把手中的食盒往桌上重重一放,大喇喇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殿下先忙,雪兒不急。”
君玄澈眉頭緊皺,眼中的不悅愈發明顯,卻又礙於情面不好發作。
他直起身來,與楚卿鳶拉開些許距離,轉頭看向侯傲雪,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與疏離。
“侯小姐,本皇子與楚小姐正在商議要事,實在不便招待你,還請你改日再來。”
侯傲雪卻裝作聽不懂君玄澈的逐客令,嬌嗔道:“殿下,雪兒好不容易燉了補湯給您送來,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雪兒就在這兒坐著,保證不打擾您和楚小姐。”
說著,侯傲雪還挑釁地看了楚卿鳶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楚卿鳶心中無奈,知道這侯傲雪是故意賴著不走。
”。事要討商下殿與來再午下,辭告行先便鳶卿,了來姐小侯然既,下殿“:道說澈玄君對,福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