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楚二小姐儘可放心,我絕無半分惡意,只是想......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穀雨見自家小姐態度堅決,又得了江璃的保證,雖心中仍有疑慮,卻也不好再堅持。
她深深看了江璃一眼,那眼神中帶著無聲的警告,隨後才低頭應道。
“是,小姐。奴婢就在門外,若有吩咐,隨時喚我。”
說完,穀雨也退出了雅間,與門外的彩雲分立兩側。
厚重的木門再次合攏,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
雅間內,只剩下楚卿鳶與江璃二人,茶香氤氳,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微妙和緊繃......
楚卿鳶沒有去動那杯新換的熱茶。
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江璃,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弧度,直接開門見山。
“江小姐,現在這裡沒有旁人了。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繞彎子,想必......江小姐此刻也是如此。”
楚卿鳶的直接,再次讓江璃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倒也讓她省去了許多無謂的鋪墊和試探。
江璃放在桌下的手指,下意識地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那細微的刺痛感讓她紛亂的心緒勉強鎮定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迎上楚卿鳶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終於問出了那個讓她坐立難安、恐懼至極的核心問題。
“楚二小姐,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便直說了。”
江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被她極力壓制著。
“關於......關於荷包的事情,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江璃問得小心翼翼,眼神中充滿了緊張、恐懼,以及一絲渺茫的期盼。
楚卿鳶看著江璃那副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模樣,心中並無多少憐憫,只覺得有些諷刺。
她神色未變,語氣平淡地給出了答案。
“在今天我與你攤牌之前,知道此事的人,大約只有我,你,以及你身邊那個叫彩雲的丫鬟。”
楚卿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我指的是,知道荷包內裡具體玄機的人。”
這個答案,顯然完全出乎了江璃的預料!
她雖然推斷出楚卿鳶沒有將此事大肆宣揚,但也以為她至少會告訴極其親近信任之人,比如那個與她形影不離的寧星願。
她萬萬沒想到,楚卿鳶竟然真的誰都沒有告訴!
這個秘密,竟然真的被楚卿鳶獨自保守了這麼久?!
巨大的意外和一絲難以置信的慶幸,讓江璃一時有些失語。
她怔怔地看著楚卿鳶,下意識地脫口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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