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淡淡道。
“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讓她察覺到有人在盯她。該做什麼便做什麼,讓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是,奴婢明白。”
沉香點了點頭,脆生生地應道。
楚卿鳶又看向穀雨:“派人盯著點楚婧嫣那邊。太子要娶側妃了,我就不信她能坐得住。”
穀雨聞言,忍不住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奴婢聽說,這些日子楚大小姐想了各種法子要給太子傳訊息,寫信、託人、買通太子府的下人......什麼招都試過了,只不過都沒有成功罷了。太子府那邊,皇上派去的人盯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楚卿鳶聽了,唇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昭和帝這次是真的動了怒,鐵了心要敲打君容晟。
禁足只是明面上的懲戒,切斷君容晟與外界的聯絡,才是真正的殺招。
君容晟被關在太子府裡,既不能上朝,也不能見客,連書信都遞不出去,這份憋屈,夠他受的......
“不過。”
穀雨話鋒一轉。
“太子一旦解除禁足,楚大小姐便又有機會了。到時候她肯定會想方設法湊上去,小姐要不要......”
“無妨,盯著就好。”
楚卿鳶打斷穀雨,語氣平靜,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眼中滿是不屑。
“不必做什麼。她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錯。我們只需看著,等她自亂陣腳便是。”
穀雨點頭:“奴婢明白了。奴婢會派人盯著大小姐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稟報小姐。”
楚卿鳶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頭髮也差不多幹了,溼氣散盡,青絲如瀑,恢復了往日的柔順光澤。
楚卿鳶揮了揮手,溫聲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也去歇著吧。明日還要早起。”
穀雨和沉香應了一聲,將帕子和梳子收拾好,又替楚卿鳶將冰鑑裡的冰塊翻動了一下,讓冷氣散得更均勻,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將門帶上。
屋內重歸寂靜。
楚卿鳶靠在榻上,閉上眼,卻久久沒有睡意。
腦海中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事——太子的禁足、江璃的婚事、楚婧嫣的不甘、小菊背後的人......還有君玄澈......
也不知,他這幾日在忙什麼?
江南的事可都處理妥當了?
嫻妃那邊,有沒有再和他說什麼?
。神出些有便,著想著想鳶卿楚
。上地在灑,欞窗過穿月
。長漫外格夜這得顯更,陣陣鳴蟬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