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格里芬計的反饋中,靠近根部核心的主脈管裡,魔力值高得嚇人,幾乎處於滿溢狀態。
但是再往上,讀數就呈斷崖式下跌,到了本該輸送至樹冠的末端,魔力幾乎微乎其微。
這就意味著……魔力在某一處地方斷聯了!
看來生命古樹的衰敗,並非簡單的生命力流失。
腐化雖然被清除了,但那些邪能卻在被淨化前,留下了致命的後遺症。
無數負責傳導生命能量的“經絡”,被一種堅硬的“魔力結晶”給徹底堵塞了。
整個能量迴圈系統,陷入了大規模的癱瘓。
就像一個人的血管被血栓堵死,就算心臟再怎麼有力地搏動,新鮮的血液也無法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終的結果只有壞死。
……
回到宮殿,克蘭直接將自己的發現全部說了出來。
“所以,問題不在於能量不夠,而在於運輸管道堵了。”
他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概括了生命古樹的“病情”。
“運輸……管道?”
緹坦妮婭聽得一愣一愣的。
在她近千年的生命裡,從未有人用這種詞彙來形容達斯勒爾的脈絡。
克蘭走到桌前,拿起茶壺和茶杯做起了比喻。
“您看,茶壺就是古樹的核心,茶水就是生命能量,茶杯就是樹冠的枝葉。”
他將茶壺裡的水倒入杯中,“正常情況下,能量是這樣流動的。”
然後,他用手指堵住了壺嘴。
“現在,壺嘴被這些‘魔力結晶’堵住了。無論壺裡有多少水,都一滴也倒不出來。樹葉自然會枯萎。”
這個比喻通俗易懂,緹坦妮婭瞬間就明白了。
“那……這些結晶能被清除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當然能。”
克蘭的回答乾脆利落。
“既然它的脈管被堵塞了,那麼只要想辦法將堵塞的魔力結晶重新疏通就好。”
克蘭攤了攤手,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當然,這會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而且人為進入那些主脈絡進行疏通,有很高的危險性。
更別提那些太過狹窄的末端脈管,人根本鑽不進去,得藉助其他裝置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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