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早已蓄勢待發的蒼胡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以關羽率領的漢軍精騎為先鋒,羌渠本部匈奴鐵騎為側翼,如同兩柄燒紅的尖刀,沿著西部鮮卑讓開的通道,向著彈汗山王庭的心臟地帶,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鋒!
馬蹄聲震得大地劇烈顫抖,彷彿整個漠北草原都在為之戰慄!
“不好!西部叛變了!”
“敵軍從西邊殺進來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和來自側後的致命一擊,讓整個鮮卑王庭的防禦體系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東部防線上,正在收拾夜襲殘局的彌加,聽到後方傳來的震天喊殺聲和“西部真的叛變”的驚呼,眼前一黑,差點栽下馬來。
“置鞬落羅!我誓殺汝!!”彌加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想要抽調兵力回身阻擋,但正面黃忠指揮的漢軍步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加強了攻勢,死死將他釘在了防線上,讓他首尾難顧!
彈汗山王庭金帳。
檀石槐聽著帳外越來越近、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喊殺聲與馬蹄聲,臉上已無半分血色。他踉蹌著走到帳門口,望著西面那片火光沖天、已然洞開的防線,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完了……鮮卑……完了……”他喃喃自語,一代雄主,此刻背影佝僂,盡顯英雄末路的蒼涼。
“大單于!快走吧!從北面密道還能突圍!”幾名忠心耿耿的王庭侍衛衝了進來,焦急地喊道。
檀石槐緩緩搖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走?本單于縱橫草原一生,豈能如喪家之犬般逃亡?”
他猛地轉身,抓起王座旁那柄象徵至高權力的金刀,嘶聲吼道:“王庭衛隊!隨本單于死戰!讓蒼胡人知道,我鮮卑勇士的脊樑,寧折不彎!”
……
衝鋒在前的關羽,青龍偃月刀在火光下劃出冷冽的弧光,所過之處,試圖組織抵抗的零星鮮卑士卒如同草芥般被斬落。他丹鳳眼圓睜,目標直指那燈火最為輝煌的王庭金帳!
羌渠率領的匈奴騎兵更是如同脫韁的野馬,盡情宣洩著被鮮卑壓制多年的憤懣,他們呼喝著蒼胡帝國的口號,瘋狂砍殺著視野內任何敢於抵抗的敵人。
而在整個衝鋒浪潮的最前方,一道金色的身影尤為醒目!
李元霸根本不需要什麼通道,他認準了王庭金帳的方向,直接策馬撞破了西部鮮卑營寨的柵欄,如同一顆人形隕石,在混亂的敵營中直線突進!
“擋我者死!”李元霸憨直的怒吼聲如同驚雷,雙錘揮舞間,無論是驚慌失措的西部鮮卑降卒,還是試圖阻攔的王庭侍衛,皆被無情地掃飛、砸碎!他根本不分敵我,但凡擋在他和師兄目標之間的,都是他清除的物件!
他所經之處,留下的是一條由血肉和殘骸鋪就的恐怖路徑!
在這內外夾擊、中心開花的致命打擊下,鮮卑王庭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東部防線在黃忠主力和側翼崩潰的雙重壓力下終於被突破,彌加在亂軍中被關羽一刀斬於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