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目光掃向袁逢,隱隱帶著威壓:“倒是洛陽,乃社稷根本,皇后皇子所在,百官萬民所依,必須有強軍鎮守,以防不測。黃忠、關羽皆萬人敵,統八萬精兵護衛京畿,本宮方覺心安。司空一再言及增兵冀州,莫非……覺得洛陽守備太過嚴密?”
最後一句,已是隱隱的質問。
袁逢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老臣不敢!娘娘所言極是,是老臣思慮不周。”
何皇后微微頷首,不再看他,轉而看向劉封,語氣轉為柔和卻鄭重:“秦王方略,老成謀國,思慮周詳。親征冀州,勇擔重任,本宮甚慰。便依秦王之議,即刻頒詔,照此方略施行。望秦王早日克捷,擒殺張角,解天下倒懸!”
“臣,領旨!”劉封躬身應道,聲音鏗鏘。
“臣等附議!”王允率先高聲附和。
“臣等附議!”黃忠、關羽、徐晃等將領及眾多文武齊聲響應,聲浪如潮。
袁逢、袁隗、曹嵩等人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與陰鬱,卻也只能跟著躬身:“臣等……附議。”
大勢已定。
……
七日後,洛陽西郊,北邙山麓。
冬日稀薄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連綿起伏的軍營上。
旌旗獵獵,甲冑如林。
十五萬蒼胡精銳已然集結完畢,列成一個個整齊肅穆的方陣。刀槍如麥穗,反射著森冷寒光;戰馬嘶鳴,噴吐著團團白氣。
中軍大纛之下,劉封一身玄甲,外罩猩紅披風,頭戴紫金冠,腰懸寶劍,胯下爪黃飛電神駿非凡。他面容沉靜,目光掃過下方無邊無際的軍陣,最後望向東方。
黃忠、關羽、徐晃、馬悍等將領簇擁左右。
徐庶、馮芳等文臣亦在身側。
“黃忠、關羽。”劉封開口。
“末將在!”二將抱拳。
“洛陽,便交給二位了。八萬兵馬,務必將司隸境內黃巾殘寇肅清,確保京師萬無一失。若有變故,可相機決斷,不必拘泥。”
“末將領命!必不負王爺所託!”黃忠、關羽肅然應諾。
“徐晃。”
“末將在!”
“東征青徐,以穩為主。剿撫並用,廣佈威德,結交豪傑,扼守要道。遇事多與元直書信商議。”
“末將明白!”
劉封又看向馬悍:“馬悍,王府及宮中戍衛,重中之重。皇后、皇子安危,繫於你身。”
馬悍單膝跪地,銀甲鏗鏘:“王爺放心!末將在,絕不容任何宵小驚擾鳳駕!”
最後,劉封目光落在徐庶身上:“元直,洛陽內外,軍政機要,勞你多費心。與馮芳密切配合,留意各方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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