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嫁入王府，成了秦王的女人。
表面上看，是攀上了高枝，是甄家的福氣。可她自己呢？她可曾問過自己——這是她想要的嗎？
劉封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今往後，他不會再讓這個女人獨自承受一切。
良久，張側妃的哭聲漸漸平息。
她從劉封懷中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依舊美得驚人。
“殿下……”她輕聲道，聲音有些沙啞，“妾身……妾身失禮了。”
“無妨。”劉封伸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哭完了？心裡可好受些？”
張側妃點點頭，又搖搖頭，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劉封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和而包容，帶著幾分寵溺。
“夫人，”他低聲道，“你可知道，本王為何要納你？”
張側妃一怔，抬起頭看著他。
劉封繼續道：“本王見過許多女人。有出身高貴的世家小姐，有才情出眾的才女，有傾國傾城的美人。但她們………都不是本王想要的。”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本王想要的，是一個能與本王並肩而立、共擔風雨的女人。她不必傾國傾城，但必須有膽識、有氣度、有擔當。她能在本王出征時，為本王守住後方；能在本王疲憊時，給本王一個溫暖的懷抱。”
“夫人，你就是這樣的人。”
張側妃怔怔地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從未想過，秦王納她，竟是因為……欣賞她的膽識和氣度。
她一直以為，秦王不過是貪圖她的容貌，或是覬覦甄家的家產。
卻沒想到……
“殿下……”她喃喃道，聲音顫抖，“妾身……妾身何德何能……”
“你有。”劉封打斷她，語氣篤定，“你在丈夫死後，以一己之力撐起甄家，讓偌大家族在亂世中屹立不倒。這份堅韌，這份智慧，世間少有女子能及。本王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女人。”
他伸手，捧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
“夫人，”他低聲道，“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甄家遺孀，不再是守寡的婦人。你是秦王的側妃，是本王的……女人。在本王面前，你不必強撐，不必隱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本王，會護著你。”
張側妃的淚水再次滑落，卻不再是悲傷，而是感動。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男人對她說——你不必強撐，我會護著你。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便將自己武裝成銅牆鐵壁，以為再也不會有人能走進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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