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被他耗死?”管亥急道。
張繞沉默片刻,緩緩道:“等。”
“等什麼?”
“等那支偏師。”張繞眼中精光一閃,“暗報,劉封分兵兩路,一路由他親率主力正面進攻,另一路由馬悍率精騎三萬,從兗州北上,可能要抄我軍後路。若馬悍抵達,我軍腹背受敵,必敗無疑。所以……”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必須在馬悍抵達之前,擊退劉封主力!”
“擊退?”管亥一怔,“如何擊退?”
張繞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歷城東北方向一處:“這裡,有一片丘陵,地勢起伏,可藏伏兵。若劉封久攻不下,士氣低落,我軍可派一支精騎,從此處出擊,衝擊其中軍!”
管亥眼中爆出精光:“大哥是說,擒賊先擒王?”
“正是。”張繞點頭,“劉封一死,其軍必潰。屆時,我軍便可趁勢反攻,收復失地!”
管亥霍然起身,抱拳道:“大哥,末將願率精騎出擊!”
張繞看著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不急。先讓劉封攻幾日,待其師老兵疲,再行出擊。”
“諾!”
……
接下來的數日,蒼胡大軍輪番攻城,晝夜不息。
黃巾營壘雖堅,但在持續不斷的攻擊下,也開始出現破損。
傷亡在增加,糧草在消耗,士氣在低落。
但張繞依舊穩如泰山,堅守不出。
劉封也不著急,每日只是輪番進攻,消耗敵軍。
他在等。
等馬悍的訊息。
等張繞、管亥犯錯。
這一日,夜幕降臨,攻城暫停。
劉封坐於中軍帳內,面前攤著輿圖,手指在歷城附近緩緩劃過。
徐庶不在身邊,他只能靠自己。
“王爺,”一名黑衣衛入帳,單膝跪地,“馬悍將軍急報!”
劉封精神一振:“講!”
“馬將軍已率精騎三萬,繞過泰山郡,抵達青州腹地。沿途燒燬黃巾屯糧三處,繳獲糧草無數。張繞、管亥後路,已被切斷!”
劉封眼中精光一閃:“好!”
。灼灼目,前圖輿到走,起站他
。神了慌已是怕,刻此亥管、繞張,路後其斷已悍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