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緩緩轉過身，將唐刀歸鞘，放在桌上。
他的五官線條分明，眼神清澈而深邃，和紀錄片裡一模一樣，不，比紀錄片裡更有壓迫感。
“不用這麼緊張。”楊絳的聲音很有磁性。
“坐。”
“是！”
劉新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拉開椅子坐下，身體繃得筆直。
楊絳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
“劉新……我記得你，預備役學校連續五年的首席，所有科目都是S+級評價，很優秀。”
偶像……偶像知道我！
劉新感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臉頰瞬間漲紅。
“咳。”楊絳看他這副模樣，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這次的任務，有些特殊。”
他指尖在桌上一劃，一道三維星圖在兩人之間展開。
星圖的邊緣，一個灰濛濛的光點正在閃爍。
“這是最新發現的一個初始世界，編號‘滄瀾’。”
“滄瀾？”劉新愣了一下，單單從這個名字，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對。”楊絳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根據初步探測，那個世界……很奇怪。”
“法則穩固，靈氣濃度高到異常，而且，這個世界，非常大。”
“最關鍵的是……”楊絳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我的天賦，對那個世界，會產生一種……奇特的共鳴。”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我能感覺到，那個世界對我有一種莫名的‘惡意’。”
“惡意？”劉新不解。
“對，就像是……走路必定踩香蕉皮，喝水必定嗆到，出門必定被隕石砸臉的那種惡意。”
楊絳用一種非常學術的語氣，描述著一種非常離譜的感受。
劉新張大了嘴。
這……這就是傳說中零號大人的“意外體質”嗎？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不，比傳聞中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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