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事,你們琢磨琢磨,怎麼把這些拖車改改,好讓馬能拉著走。”
說著,他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放出一輛昨晚收來的四輪拖車。
那鐵架木板的傢伙什“哐當”一聲落在空地上,要不是輪胎癟了,這個鐵傢伙非自己竄出去不可。
馬黑虎蹲在車輪旁,使勁兒用手掌按了按那黝黑而富有韌性的軲轆,驚奇道:
“這軲轆......摸著竟似軟革,卻又如此堅韌!走起路來定比硬木輪子舒坦百倍。只是不知是何等奇物所制?”
他仔細端詳著車輪與車軸的連線處,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鐵軸與木斗的嵌合......嚴絲合縫竟不見半點榫卯痕跡!
這般渾然天成的做工,怕是應天府最好的匠人也做不出來。”
芒嘎繞著車斗走了一圈,敲了敲厚實的木板:
“這木料處理得極好,風吹日曬也不易開裂。關鍵是前頭這根光鐵桿,”
他指著牽引杆,“得找根韌性的好榆木,照著這鐵桿的粗細和彎勢,仔細削出一副合用的車轅來。”
陳破虜更關注如何讓這新奇物件派上用場。他打量著車斗的大小,心裡盤算著能裝多少糧草輜重。
三人對著這新奇的車架,討論的都是他們熟悉的木工和車馬套具的經驗。
這時帳篷簾子一掀,換上新軍裝的諾敏和巴爾斯蹦跳著跑出來。
幾位婦人手藝精巧,改制的衣裳十分合體。
小棉襖貼身暖和,袖長、褲腳都裁得恰到好處,墨綠色的布料襯得兩個孩子臉蛋紅撲撲的,顯得格外精神利落。
鍾擎滿意的端詳了一下兩個孩子,示意他們倆乖乖的站著別亂跑。
鍾擎他回頭見三人對拖車興致勃勃,便順勢說道:
“既然要改裝,正好咱們有人手。芒嘎,你那邊牧民裡可有懂行的?”
芒嘎連忙點頭:“有!老漢巴特爾就是部落裡做勒勒車的好手,經他手修的車架,跑十年都不帶散架的!”
陳破虜也插話:“咱們邊軍裡也有幾個會木匠活的,以前營寨的拒馬、箭樓都是他們打的。”
正說著,鍾擎又取出幾個鐵打氣筒。
他蹲下身,將氣嘴卡在輪胎氣門上,來回推拉桿子示範:“這是給軲轆充氣的物件,就像給皮囊吹氣一般。”
只見隨著他動作,原本有些癟的輪胎漸漸鼓脹起來。
他伸手按了按胎面:“要打到這般硬挺,用手按不動才算好。”
三人看得新奇,輪流上前嘗試。
芒嘎頭一回使勁過猛,氣筒“噗”地滑脫,嚇得他往後一跳。
陳破虜倒是學得快,有模有樣地推拉起來,眼見著輪胎越來越鼓,不由咧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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