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抬頭,急得拽住了鍾擎的袖子:
“大當家的,這……這要誤了農時啊!
要不,咱們少種點?先種個三五千畝就成!這樣正好能趕在清明前把種子埋下去。”
鍾擎聽了,臉上卻露出一種神秘的微笑,擺了擺手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轉頭對陳破虜說道:“破虜,算了,開墾的事不用你的人了。”
接著,他彷彿有了新主意,繼續說道:“等我吃完晌午飯,直接去找昂格爾的特戰隊吧。”
最後,他掃視了一眼眾人,特別叮囑道:
“下午咱們去勘察築城的地址,你們都給我穩住神,誰也不許大驚小怪地亂喊亂叫。
誰要是管不住嗓子,壞了規矩,小心老子抽他!”
午後的日頭有些偏西,光斜斜地照在營地上。
河邊,前幾天還結著硬殼的冰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些零碎的薄冰片順著水流往下漂。
靠近伙房的那段河岸,忙碌的高峰過去了,漸漸安靜下來。
一群婦人抬著幾個大筐子走到河邊,筐裡堆著剛用完的炊具。
大多是部隊裡常用的鐵傢伙,炒菜用的大鐵鏟、舀湯的鐵勺,
還有不少深淺不一的搪瓷盆和搪瓷碗,互相碰撞著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女人們蹲在河邊的石頭上,就著冰涼的河水刷洗,水花濺起來,在日光下亮閃閃的。
鍾擎從自己的帳篷裡鑽出來,眯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昂格爾和五十個特戰隊員已經在空地上靜立等候,沒人說話。
鍾擎掃了他們一眼,沒多言,只揮了下手,便帶頭朝營地外走去。
這一行人穿過靜悄悄的營地。
走到營外時,馬黑虎和芒嘎幾人已等在那裡,見了鍾擎,也無聲地匯入隊伍。
一眾人不再耽擱,朝著北邊那片待勘察的地界走去。
營地西北邊的土地漸漸變了樣,一片連著一片的硬質地面裸露出來,踩上去腳底發硬。
馬黑虎停下腳步,用腳跟使勁跺了跺地面,
又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扭頭問旁邊的王孤狼:
“咱們以前在這一帶來回跑過不少趟,雖說沒踏進過眼前這塊地界,
可也從沒聽哪個老牧民提過,這兒以前有過城池啊。”
他抓起一把土,搓了搓裡面夾雜的碎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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