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擎盯著那張紙,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心頭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黃臺吉不在瀋陽好好孝敬老野豬皮,
跟他的哲哲福晉你儂我儂,吃飽了撐的跑到這草原上來幹嘛?
這個大胖子,難道他媽的是嫌自己命太長,活膩味了不成?
他一把抓過通訊器,按下通話鍵,親自詢問起來:
“我是鍾擎,具體情況,從頭詳細說!”
通訊兵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
“報告大當家!今天早晨,我們和馬黑虎營長直屬的偵察連進行突擊協同訓練時,
十二臺步戰車行進到了二道河畔。
透過高倍望遠鏡,老遠就發現河灘邊上有紮營的痕跡,
看著不像咱們的人,也不像普通的蒙古部落。
我們根本沒給對方反應時間,步戰車立刻展開包圍了營地。
對方營地當時就炸了鍋,有二十七個彪悍的傢伙抄起弓箭刀槍就想反抗,
被咱們的機槍和步槍瞬間就撂倒了。
解決了他們之後,我們衝進去控制住剩下的人,
這才發現,這幫傢伙根本就不是察哈爾人,
看髮式和裝備,全是清一色的建奴韃子!
足足有小三百號人,個個都是精悍的騎兵!”
“我們在清點俘虜和營地時,還有個重要發現,”
通訊兵補充道,
“在營地角落一個臨時搭的木籠子裡,
找到兩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明夜不收。
他們身上傷痕累累,意識還算清醒,
說是遼東那邊過來的,隸屬一個叫李內馨的將軍麾下。”
通訊兵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剩下那兩百七十多個建奴被咱們的步戰車和槍口指著,徹底嚇破了膽。
被俘的人群裡,那個叫黃臺吉的胖子頭領自己站了出來,
說他們是特地來拜見‘漠南魔王’的,是帶著厚禮和誠意來結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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