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長嘆一聲,知道形勢比人強,
再硬扛下去,只怕整個長春堂的精銳今日都要折在這裡。
他上前一步,對著鍾擎拱了拱手,雖然姿態放低,儘量保持著幾分鎮定:
“這位……好漢,此事……實乃一場誤會。”
“誤會?”
鍾擎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玄誠子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來:
“貧道玄誠子,乃武當山長春堂執事。
此次攜門下弟子入京,實為……
為我武當派在京城的一處產業‘紫霄別院’被查封之事。”
他看了一眼鍾擎,見對方沒什麼反應,繼續解釋道:
“三日前,東廠番子突然包圍了紫霄別院,
以‘勾結東林、私藏禁書’為名,將院內弟子盡數鎖拿,典籍財物抄沒一空。
我等此次入京,正是為設法營救同門,並查清原委。
今日在茶樓,偶見貴屬幾位……器宇不凡,行事……
頗為警覺隱秘,且口音不似京城人士,
便誤以為是東廠派來監視我等行蹤的探子,這才……
這才發生了衝突。
實不知是好漢麾下,多有得罪,萬望海涵!”
鍾擎聽完玄誠子的解釋,一股無明業火直衝頂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放你孃的狗屁!”
他伸手指向禪房門口,
“你給老子看清楚!
我這些弟兄,哪個眉眼長得像閹黨那些沒卵子的貨色?!”
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望向門外。
只見院中、牆邊,持槍而立的特戰隊員們,
一個個身姿挺拔如勁松,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雖靜立無聲,
卻自有一股凜然不可犯的煞氣,與東廠番子那等陰鷙猥瑣的氣質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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