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和王同知一聽,簡直像天上掉了餡餅,砸得暈暈乎乎,
連忙把腰彎得更低:
“謝王爺恩典!卑職(下官)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鍾擎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上了越野車。
盧象升和耶律兄弟也跟著鑽了進去。
猛士沿著官道,朝著北邊方向,快速駛去,很快就揚起一道淡淡的煙塵。
劉大勇和王同知一直保持著彎腰拱手的姿勢,
直到鐵車變成遠處一個小黑點,徹底看不見了,這才慢慢直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興奮、激動和一種如夢初醒的神情。
周圍那些湖廣官兵,也在軍官的示意下,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但許多人還忍不住朝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張望,
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臉上滿是敬畏和好奇。
劉大勇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渾身是勁,拍了拍王同知的肩膀:
“王大人,走吧!回去!”
王同知扶了扶自己的官帽,又摸了摸懷裡的小本本,臉上笑開了花:
“走,走!劉將軍,今日真乃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
兩人說說笑笑,招呼著官兵,轉身往回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只是那輛遠去的鐵車,和鐵車裡的那個人,註定要在他們心裡,
在武陵這塊地方,留下很長時間都難以消散的印記了。
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官道上,引擎聲低沉。
車內,鍾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盧象升坐在後排,腰背挺直,臉上興奮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手一會兒放在腿上,一會兒無意識地搓著。
鍾擎眼睛沒睜開,嘴角微彎,忽然開口:
“建鬥,這下心裡那口氣,順了點沒?”
盧象升正沉浸在剛才的場景裡,被一問,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發熱,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老實的點頭道:
“解氣!太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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