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將手中的筆一扔,起身踱步到江晚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晚:“你覺得呢?”
江晚滿頭大汗,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她顫著聲音道:“陛下,沒有這個先例。”
“而且世子,也不會同意的。”
慶帝:“他若是不同意,和離便是,我想聽你的選擇,你願不願意?”
看似是在詢問,實際上江晚沒得選擇。她不理解,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江晚說道:“陛下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這件事江晚並不吃虧,可以說她在與範閒成親後,李雲睿想動她,也沒那麼容易。
“不問為什麼?”
江晚反而平靜下來,內心沒有一臉波瀾,她說:“這對我有好處,而且我也說過,我對陛下忠心耿耿。”
既然這是慶帝想要的,那她自然會往上爬。再說了,她又不是傻子。
她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開口問道:“陛下為什麼對範閒這麼特殊?”
她不知,這件事其實還有別人在推波助瀾,僅僅只是因為範閒喜歡。
侯公公有些急眼,連忙給江晚眼神,這是能好奇的事情嗎。
慶帝不答,給了侯公公一個眼神。
後者連忙向前,抓著江晚的胳膊,將她帶出去。
侯公公力道大,抓的江晚生疼。她皺著眉頭,連忙掙脫開。
兩人在門口站定,侯公公臉上帶著笑:“江大人回吧。”
他本想說幾句賀喜的話,看江晚臉色實在是差,也就作罷。
江晚渾渾噩噩的從宮中出去,回府的馬車早就在宮門等著。
這頭還疼著,身子也乏力。江晚木著臉爬上馬車,瞬間就癱軟在座位上。
突然間,一道人影竄了進來。她正好換個位置,撞了個正著。
馬車劇烈搖晃,她被來人穩穩抱在懷裡,人還是懵的。
“夫人,怎麼了?”馬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江晚看清來人,高聲說道:“沒事,繼續走。”
她立馬從他懷中掙脫開,縮在角落去。就這麼抱了一會兒,身上似乎都染上了他身上的氣息。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存在感甚是明顯,江晚默不作聲的掙脫開,與他保持了些距離。
他微不可察的一頓,心中驟然升起如針扎般的不快。
“範閒,你下次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偷偷摸摸。”她一時之間想不到用什麼形容詞,還有點卡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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