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一起,有種莫名的詭異和和諧。
她頭皮發麻,心裡更是沒底。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位宮中禁軍突然暴起,朝著慶帝而去。
“有刺客。”
範閒如豹子一般衝了出去,周圍亂作一團。
江晚眸光微亮,機會...來了。
林宛之臉色發白,心中的不安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這麼混亂的情況,他明明不會武功,卻擋在江晚面前,死死將她護著。
“別怕,我在。”他的目光依舊溫柔,聲音沉靜。
江晚記著他現在的樣子,帶著溫柔笑意的...模樣,很快就定格在臉上。
取而代之的是恐慌,驚愕。
他白皙的臉,還有身上精緻的常服,都是紅色的血。
那雙平常撫摸著她,為她按摩的手,此時此刻無措的捂住她不斷流血的傷口。
沒有用,血不斷從指縫流出。
林宛之什麼都留不住。
對不起,她張了張嘴,愧疚的看著他。
真是殘忍啊,江晚冷酷的評價著自己。她的機會只有今天,她不會放棄。
其實她想支開林宛之,他不聽,非要護在她身前。
沒有時間了,所以她才這麼做。
她這樣想著,直接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成敗在此一舉。
.....
三年舉辦一次的賞菊宴出了大事,慶帝遭到三連殺。雖說慶帝沒有事,可是死了人。
範閒重傷昏迷不醒,他的妻子江晚受了致命傷,人還沒有抬出懸空廟就已經斷了氣。
聽說那一向脾氣好溫潤如玉的世子,當場發了瘋,抱著不肯鬆手,讓太醫救人。
可人已經死了,氣都沒了,怎麼救?
場面混亂,鬧得很難看。最後是慶帝下令,強行讓林宛之與江晚分開。
她的屍體先被帶走,林宛之情緒激動聲嘶力竭的要去追,實在沒辦法只能將人先打暈。
慶帝會給林宛之和範閒一個交代,畢竟他們的妻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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