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子也忒不是人,緩一日又如何。可憐這範閒,竟然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事我也聽說了,世子被打的昏厥,差點就死了。不過也能理解,本來就不和。”
“這江晚之前是世子的妻,範閒橫插一腳。”
這話讓另一人不滿,開始辯解道:“什麼叫橫插一腳,兩人是兩情相悅生死與共,牛欄街的事情你們敢否認嗎?”
一句話說下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這三人的事情本人都理不清楚,更何況是外人。
最後還是慶帝下旨,強行將兩人的恩怨摁了暫停鍵,這才安生下來。
範閒因此身上的傷更嚴重,躺在家中好幾日都沒有緩過來。
兩人正說著,又嘆道:“可惜,可惜。”
世子府與範府一片縞素,路過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說來這件事也是唏噓,誰也不想意外來的如此之快。
兩個在朝中優秀的男人,為她披麻戴孝閉門不出。
如此過去好長一段時間。
範閒傷養好之後,一切好像恢復了正常,一點都不見之前發瘋的樣子。
他不喜白衣,整日穿著一身白衣,是為了江晚。
而林宛之則是告假,一直沒有出現過。這個兩人遇見,怕是又要唇槍舌劍不得安寧。
....
又是一日。
茶樓中熱鬧,正在說最近一件駭人的事情。
一樓滿座,都在聽說書人講。這件事,還是關於範閒。
一提是範閒,所有人都來了興致。
“之前範閒之妻慘死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今日不講這個。”
“相信大家一定感興趣,是昨日才發生的事。”
“這小范大人原本是安靜了一段時間,就在大家以為事情過去的時候。他突然帶人將自己的妻子的墳給刨了,你說嚇不嚇人?”
這話一說,全場安靜,有一人顫顫巍巍道:“這,真的刨墳啊?”
這怕不是瘋了...那可是他的妻,都已經入土為安了,怎麼就刨出來了?
說書人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是真的,那日好多人都瞧見了。”
不僅刨墳,還把屍體給帶走了。
“這範閒不相信她已經死了,非要開棺。”
說書人繼續說的,後面說的越來越誇張,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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