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我來是找五竹的,你把他拐走了,還給我。”
“我沒有,他總是如此,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她似乎是嫌熱,將人給推開,又被範閒粘了上來。
屋外的史闡立轉身離開,心中突然多了幾抹釋然。她還活著這很好,他心中不免得有了期盼,又可憐起京都的林宛之。
京都的那位他什麼都不知道,幾乎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有範閒的人看著,自殺殉情好幾回,都被攔了下來。
......
屋內的江晚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上,她嘴裡吃著葡萄。奈何身邊的目光太炙熱,她竟然有些食不下咽。
這事要從範閒找上門來說起。
她已經做好自己完蛋,被他關起來囚禁的準備。
結果範閒什麼都沒有做,他眉眼低垂,淚眼朦朧。說了好幾聲,你還活著就好。
生氣也不是針對江晚,而是對五竹。他找了那麼久五竹竟然在這裡,一次都沒回去過。
他站在江晚面前,沒有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離開,他自己應該心知肚明。
那段時間的掌控變本加厲,爭風吃醋更是明顯。若她不逃,他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少年郎求她原諒。
江晚卻說:“我不覺得你有什麼錯,因為我也沒有怪過你。”
她對範閒沒有忠貞,所以理解他的發瘋與佔有慾。她隨時拋棄他,在這段感情裡冷靜抽身。
雙方都有問題,要論錯,也不知道從何論起。事情已經結束,又何必在意呢?
他沒有抓她回去的意思,她也願意和他好好談一談。
範閒說:“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只要你在這裡,讓我偶爾見一面,有個念想就好。”
他小心翼翼,生怕江晚再次頭也不回的離開。她還活著,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範閒只想江晚活著,他知道自己對她太偏執,他願意壓著。
只要不要再出現賞菊宴的事情,他不想再看到她死了。
他來的突然,什麼都沒有求,然後又離開了。
江晚看著,沒有挽留,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自那之後,範閒時常回來。幫她做些農活,給她帶來她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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