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柳隨風,心狠手辣算無遺策。
江晚摸一摸他的臉頰,他便靠了過來,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她面前。
他啞聲道:“我找了你很久。”
“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
與柳隨風一樣執著的,還有李沉舟。上天眷顧,這一次柳隨風先一步找到了江晚。
他將她帶到這裡,除了宋明珠,基本沒有人知道江晚的下落。
地牢的那位,更是可恨。說不準就是趁江晚失憶,哄騙她成了親。
“我敬你一杯。”江晚舉起酒杯,她緊張到手腳冰涼,怕他看出異常來。
啪嗒一聲,酒杯掉落在地上,打溼了她的衣角。
他擁抱的力道太大,抓的江晚生疼。
柳隨風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閉著眼睛,喃喃道:“以後就留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所有不要去在意幫主,也不要去想那個蕭秋水了。
一個小偷,遲早他會處理掉。
說著說著柳隨風聲音低去,他晃了晃腦袋。
“你..下了藥?”他眼前忽然開始模糊,連她的聲音都變的不真切了起來。
他攥著江晚的手腕,晃了晃腦袋,此刻再去封穴已經來不及了。
失去意識前,他開口道:“這地牢都是機關,你不要做傻事。”
他沒有因為被暗算而生氣,而是擔心江晚會被他設的機關傷到。只是他想不出,既然江晚已經想起來了一些,為什麼還要向著蕭秋水。
這藥不在酒裡,被江晚下在了屋內的薰香中。藥是從宋明珠那偷來的,她對江晚太鬆懈,連東西被偷了都不知道。
撲通一聲,柳隨風倒在一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時間緊迫,江晚摸出柳隨風身上的鑰匙。她小心合上房間門,低著頭快步往地牢所在方向去。
進去容易出去難。有系統幫助,江晚很順利的闖過機關,她只需要知道破,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闖過來。
她走的越來越深,經過幾個牢房時,忽然聽到有一間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江晚往牢門看去,看到四個大漢圍著一白衣男子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很是吵鬧。
這四個男子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看起來可憐極了。
至於那白衣男子,江晚仔細一看,由系統提示知道中間那人是蕭秋水。
他一身白衣,身上血跡傷口清晰可見。
蕭秋水臉色蒼白,墨髮凌亂的披著,此時看去很是落魄。他閉著眼睛,臉色表情越發冷俊,對周圍的嘈雜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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