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鬆了手,故作鎮定。沒有說話,臉色有些嚴肅。
只是一眼,江晚就知道他與花如月是一類人。這就是一直沒見上面,劉管家口中的老爺,白九思吧?
比她以前看過的美男子,還要俊俏。
他很不一樣,若要江晚形容。那就是凡夫俗子和仙人的區別,她突然覺得這世上好不公平。
有些人不僅有卓越的天資,還有令人羨慕的外貌。怎麼她就沒這福氣,有一點嫉妒。
白九思:“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一直等著江晚開口的白九思,沒聽到動靜。一抬頭就看到這丫頭呆呆的看著自己,他立馬別開視線,心跳如擂鼓。
有一瞬間都在懷疑,她是不是給他下蠱了。
“老..老爺,我是來送涼茶的,沒注意看路。”
江晚反應過來,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裡。總不能說,自己看他的臉看呆了吧。
怎麼這個時候犯蠢了。
說完,她往旁邊一繞,連忙快步離開。
白九思轉身看她走遠,心中莫名失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困惑。
是不喜歡嗎?
明明都看呆了。
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慌張的將手縮了回去。
......
經過府上的小插曲,江晚不敢多待。等回到家就琢磨著搬家,差事日後再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和張牛撇清關係。
還好之前花如月結的工錢足夠多,都夠她租一個很好的院子了。
江晚連口水都顧不上喝,給自己相看房子去。
她還是捨不得花大價錢租房,從街東最偏僻之處,搬到了街西。
你別說,這離白九思的府邸倒是近了不少。她一定要在府上謀個好差事,抱上大腿,日子就可以過得舒舒服服。
江晚這條鹹魚,難得有想做成的事。
過了幾日,江晚趁劉大嬸和張牛都不在,默默的搬走。
順便留了一封信交給張牛,她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拒絕。若還是糾纏,也不要怪她翻臉了。
張牛和劉大嬸對她都有恩,但也不代表她一定要答應嫁給他。
她上午搬走,下午張牛就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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