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扯了扯他的袖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我現在出個門都不行了嗎?”
江晚覺得白九思對她出門有點應激,這段時間尤為明顯,把她纏的都受不了。
是個人都需要私人空間吧!
她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出門為什麼要聽他的,想通之後,她伸手捏了捏白九思的臉頰。
下手沒輕沒重,一道紅印子就被捏了出來。
“我要出門,是在通知你。”一開始還算趾高氣揚,說到後面自己沒了氣勢。
她眼巴巴的看著,默默心裡安慰:不是夫管嚴,是自己在讓著他!
白九思輕輕在她唇上啄了啄,低聲道:“我沒有在限制你,只是...”
“只是害怕上次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他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凡人小妻子到底有多脆弱,只是一個意外都能輕易奪走她的生命。
在江晚開口之前,他又道:“以後出門,我會陪著你,你不嫌我煩就好。”
“我當然不會。”江晚又心軟,尋思著他也就這段時間不正常了些,很沒有安全感,興許時間久了,過段時間就會恢復正常。
她可是說過要對白九思好的,這點小事就讓讓他吧。
當天下午,江晚就主動拉著白九思出門。
江晚想先去看看劉大嬸,這段時間一直在養病,對外界的事情她什麼都不知道。
結果劉大嬸家中沒人,江晚只好轉道往鋪子的方向去。
倒塌的房子還有一半沒有被清理,她瞧一眼都覺得唏噓,當時的情況她還能有口氣也真是命大。
若是倒黴一些,說不定撐不到白九思回來就嗝屁了。
“晚晚,你沒事了?”
一道疲憊的聲音傳來,白九思側身將人來人擋住,也阻了那人伸來的雙手。
江晚抬眼看去,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認,她疑惑道:“張...大哥?”
眼前的男子身形消瘦,臉色極差,她幾乎認不出來是張牛。
張牛神色平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不妥當,向後退了幾步。
白九思垂眸,臉上的情緒沒有什麼波動。他沉默不語的站在江晚身邊,跟座冰雕似的。
“劉大嬸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這一問,便讓張牛痛哭出聲,他哆哆嗦嗦的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劉大嬸當時也被埋在店中,救出來的時候還行,能走能跳。可回家之後,情況急轉直下,如今虛弱到話都說不出來, 怕是就這幾日的事了。
店鋪倒塌,也不能全算意外。當年張牛為了省錢,並沒有在這建造上面下足功夫,下頭的人又偷工減料,這才導致今日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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