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挺的很直,心頭沉甸甸。
今日過後,就與從前不一樣了。
“娘,單師兄回來了嗎?”她突然想起單孤刀,便提了一嘴。
芩婆:“我在前邊看到他了,你放心兩兄弟哪有說不開的事。”
“總會好的。”
他們之間的矛盾,江晚沒辦法插手,想勸也無從勸起。
李相夷與單孤刀吵架那日,她都不在現場。
拜堂成親,她電視劇看過好幾次。
現在自己成主角了,你別說還真有幾分忐忑。
有珍珠在,還有芩婆打理,她反而不算最累的那個。
握著紅綢,與李相夷跪在漆木山與芩婆面前時,已沒有回頭路。
這場喜宴有人歡喜有人暗自神傷。
雲彼丘手中酒壺不離,他原是不想來的,可書也看不進去,想著來看她一眼就來了。
從頭到尾,雲彼丘都看著江晚,遺憾失落不甘的情緒在心中交匯。
那麼快,她就嫁給李相夷。
“夫妻對拜。”
她俯身低頭,誰知與他額頭相撞。委屈吃痛一聲,聽到對面傳來悶悶的笑聲。
李相夷的手探來,輕輕勾了勾她的手指。
成親真是累人,江晚心中想著。她神遊一般被帶著走,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他們都會安排好。
坐到新佈置的婚房,江晚徹底放鬆身體。她原本想叫珍珠給她拿點吃的,突然感覺有人坐在自己身邊。
潔白如玉的手遞來兩塊糕點,李相夷說:“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她接過立馬炫進嘴裡,將腮幫子擠得滿滿的,含糊道:“你不是應該在前面和他們喝酒嗎?”
“酒什麼時候都可以喝,今夜我不想錯過一刻。”
她吃的很快,沒有停歇的時間。這頭上的蓋頭就被他揭開,入眼的是李相夷清俊的臉龐。
江晚沒做好準備,她眨巴眨巴眼睛,果然還是好奇怪啊。
哎,若是在幾個月前,她是完全想不到自己會嫁給李相夷。努力習慣了數日,她還是習慣性將自己擺在師妹的位置。
一杯合巹酒下肚,手中的酒杯被拿走。他越靠越近,近到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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