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生產的時候,刺激到他們哪根神經,將人看得特別緊。
孩子是蘇暮雨與蘇昌河輪流照顧,剩下那一人,就會在她身邊粘著。
按理說,暗河剛起步。不管是蘇家主,還是大家長,都應該很忙碌才對。
結果這兩人,好像很閒?
聽說是謝家家主忙的腳不沾地,又要外出社交,又要管著暗河內那些不靠譜的。
一天天下來,好好的謝七刀愣是憔悴不少,眼底一片青烏,像是被吸乾了一般。
可憐的打工人。
至於慕青羊嘛...忙著和慕雪薇籌備婚事呢。
謝七刀: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合著就他一個孤家寡人。
當然了,蘇昌河也不是不管事。只是偶爾會,消失那麼一段時間。
而江晚搬入新家後,幾乎沒有出門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恢復的很好,想出去走走,都不被蘇暮雨允許。
被人摁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喂湯。
本想著要生氣呢,被他親一親哄一鬨,又忘記自己的目的了。
她無所事事的蹲坐在院中,看著兩個忙碌的男人。
她稍微挪動一下,便能感受到他們的視線。
一抬頭,又在各幹各的。
如此制衡的場面,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總之,以後端水的日子,還不少。
因為愛她所以剋制,但那佔有慾卻是半點沒有減少。
要將她藏好,不想她見別人。
偶爾那麼出現幾次,身邊都會被牢牢霸佔著,不是蘇昌河,就是蘇暮雨。
旁人想與她說話,都要掂量幾分。
也不是不讓搭話,那能頂著這兩魔頭的視線去搭話的,也是精神強大。
暗河三家的人,也是極其有眼色的。
身邊站的是蘇暮雨,那就是家主夫人。站的是蘇昌河,就是大家長夫人。
若是兩人同時都在,便喊聲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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