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需要的時候,她才會出現,將他弄得一團亂,然後又拍拍屁股走人。
哪有她這麼不負責任的人。
鮮衣怒馬明豔的少年郎都被她逼成這麼個怨夫樣了...
幽怨的,便是變成鬼,也要拖她一起去陰曹地府。
江晚好奇道:“我要是已經死了。”
“你會娶我嗎?”
此時的百里東君還在幫她穿衣裙,他沒有伺候過別人,上回穿嫁衣時都手忙腳亂,此時此刻和長長的衣帶在打架,像隻手足無措的貓貓。
他抬頭,開口道:“我不會讓你死。”
“只是假設嘛。”
她同他待久了,跟他說話都會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百里東君沉默,他專心幫她穿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穿著穿著,這動作又開始不對味了起來。
不過百里東君心中是有答案的,娶是不可能不娶的。還要風風光光的娶,讓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關係。
少男的年紀是最美好的,最衝動的年紀。若沒有人阻止,悲憤之下,百里東君會做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總想著不能讓她一人孤零零的去地府,萬一她又看上野鬼怎麼辦?
那是不行的。
少年夫妻,不管如何身上總是會有一條線連著。愛也好恨也好,到最後都是要糾纏在一起,完全沒有法子分開的。
雖說是他私底下強行辦了這場親事,沒有賓客沒有高堂,對他來說算是委屈了。
這都不算什麼,只要能將人成功帶回乾東城,一切都可以補辦。
世間之大,兜兜轉轉,她還是他的妻子。
這樣的緣分,是註定糾纏到死。
他秀氣的眉眼流露出痴纏的偏執,沒叫她看到一分,怕將人嚇走了。
屋裡頭鬧了這麼久,生意也有兩天沒開張了,那些盯著酒肆的探子有些蠢蠢欲動。
百里東君裝作無意的問道:“司空長風怎麼一直躲在房間裡?”
“他有和你說過話嗎?”
小公子從外面回來之後,司空長風便藉著犯困躲到房間去了,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他覺得不太對勁。
想想司空長風也是個姿色不錯的少年人,百里東君抵著她的雙腿,幽幽道:“某個採花賊,不會又揹著我採野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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